“因为他们更怕真相曝光。”罗德里冷冷打断,“当年圣教国是怎么颠覆月之殿的?”他的声音带着讥讽,“下作的手段,卑劣的背叛。一但让世人想起了夜之主母的信仰的存在并且仍未消失,那段历史就会重新回到众人的眼中……”
蒂莉丝突然轻笑出声:“那圣教国连最后的脸面都保不住了。”她的血瞳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信仰危机,合法性崩塌……”
“所以双方心照不宣。”罗德里总结道,手指在梅尔莉丝臀上画着圈,“圣教国装模作样,教廷暗中掌控。”他突然加重语气,“但这次不同。”
阁楼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罗德里环视众女,声音低沉而危险:“绑架圣女等于把圣教国最后的脸面踩在脚下。”他顿了顿,“教廷那边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梅尔莉丝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快感。罗德里冷笑一声:“所以,在讨论怎么抓人之前……”
他猛地将玉势捅到最深处,梅尔莉丝终于失控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呜鸣。
“我们得先想好怎么糊弄这两方。”
烛光微微摇曳,映照在众人沉思的面容上。
梅尔莉丝仍被迫保持着“椅子”的姿态,臀瓣间两根玉质假阳具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蒂莉丝的白皙手指轻轻敲击着木枷边缘,突然展颜一笑:“主人,不如将此事栽赃给牙齿议会如何?”她血瞳中闪过一丝狡黠,“现场伪装得像一些,至少能糊弄过去大部分人。”
罗德里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手指轻轻抚过梅尔莉丝光洁的背脊:“我也正有此意。”他眼中寒光一闪,“那群沉迷血祭的疯子虽然从没对圣女下过手,但也没什么比一个圣女更适合当祭品了。”
莎妮尔的呼吸突然一滞,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虽然她已深深臣服于罗德里,但内心深处对诱拐圣女的行为仍有些逃避与抵触。
然而想到牙齿议会——那个杀害她父亲的凶手组织,她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难道主人这次行动,也有为她复仇的意思在?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罗德里似乎察觉不到她的情绪波动,继续说道:“事后我会让至少三位核心大主教支持这个论断。”他的手指在梅尔莉丝腰间画着圈,“圣教国高层中总有几个会相信的,其他本就摇摆不定的,自然会顺势而为。”
与影子教廷不同,铲除牙齿议会这种崇拜邪神的邪教徒和死灵术士团这些怪胎不会引发任何争议,是大陆上的政治正确。
他们的存在感也比教廷强多了——任何一个法师都有可能在某个机缘巧合下,听闻世界上还存在一个死灵术士团。
而某些诗人和作家也会把“世上存在一个信仰邪神、热衷于杀戮与血祭的组织”当作自己的素材和猎奇的谈资。
至于“有个势力暗中操控了大陆所有国家的政治与经济”这种事,普遍会被认为是最无脑的阴谋论。
大陆三大隐秘组织,隐秘的程度也有所不同。
克洛薇轻轻动了动身体,木枷发出细微的声响:“主人,我以前斩杀过不少牙齿议会的成员。”她的黑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从他们身上收缴了一些身份信物,原本是用来占卜其他成员位置的。这些……现在还藏在我以前的一个安全屋里。”
蒂莉丝眼前一亮,立刻接话:“我在圣教国的产业也掌握了一些牙齿议会成员的行踪。”她的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不如……利诱他们去旧圣城?假装是行动接应人员……”
罗德里目光一凝,手指无意识地掐紧了梅尔莉丝的臀部,引得贵族少女一声轻呼。
蒂莉丝见状,语速加快:“等主人得手后,让您在神佑军的卧底‘偶然’撞见他们,一时激愤全部斩杀。”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死无对证,再配合大教堂内的布置,就是铁证了。”
“不错的想法。事后,那个卧底只需承认一时冲动,象征性地降个职。”罗德里冷冷补充,“而教廷内部会给他丰厚补偿。”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那些牙齿议会成员的住处,还要放些‘证据’——圣女的资料、教堂地图、行动路线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