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醒来,那对饱满的乳房仍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地牢寒气而挺立,褐色瞳孔闪着复杂的情绪,深深看着走过来的罗德里,口中塞着铁质口球发不出任何声音。
与女术士不同,她身上几乎没有新增伤痕。
"希望这里的环境你还住得习惯,亲爱的女剑圣。"罗德里的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感情,长鞭指向她,"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女剑圣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被铁链束缚的娇躯微微扭动,示意自己口中的铁球让她无法说话。罗德里冷着脸,一把扯出她嘴里的金属刑具。
"维恩,二十年了……"
她的声音空灵如山谷回响,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和他相似的褐色眼眸里交织着喜悦、无奈和近乎溺爱的温柔,"我真的好想你……"
"我叫罗德里。"他生硬地打断她,"不知道什么维恩。"
女剑圣苦笑着摇了摇头,被锁链勒出红痕的雪白脖颈微微仰起:"你的脸,还有你皮肤下流动的金色血液……骗不了人的。"她停顿片刻,声音轻柔得如同在哄孩子,"我知道你可能遗忘了,也或者是不愿意承认——但,我真的是你姐姐,克洛薇。"
她的眼眶渐渐泛起湿意,长长的睫毛沾着细碎泪珠:"弄丢你之后,我每天都活在痛苦与自责中。我…我太想你了,我无数次想过,你是不是早就遭受不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变成梦呓,"每次想来,我都害怕得发抖。"
地牢的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映照出那张与罗德里七分相似的容颜。
黑发如瀑,散乱地披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苍白如雪。
她的眉毛修长而锋利,鼻梁高挺,唇色淡如樱花,脸颊上还带着战斗留下的浅浅血痕。
"你其实也知道的,对不对?"她微微动了动被铁链禁锢的手腕,锁链哗啦作响,"你只是绑着我,却没有用封气针……以我的实力,轻易可以挣脱这些束缚。"
罗德里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克洛薇深吸一口气,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语调说道:"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月在日上的图案。"她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仿佛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我慢慢摸清楚了,那是影子教廷的象征。"
她微微仰头,让锁链不再勒得那么紧:"我对那些地下势力的恨意……还有偶然的奇遇,让我花了十几年时间修炼成剑圣。"说到这里,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但对于生命力的透支也很恐怖……我只希望在自己的余生里,还能收集到有关维恩的信息。"
火把的光芒照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被锁链缠绕的曼妙身躯。
白色衬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下面饱满的胸型。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被铁链勒出的红痕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长裤虽然还穿着,但已经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
"我开始以女剑圣的身份行走……"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刺杀那些恶心的隐秘组织成员。童年的经历让我嫉恶如仇,我不惜一切代价清除罪恶。"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直到那天……我刺向你时,才意识到自己中了陷阱。"
她的目光落在罗德里身上,充满怜爱:"中途你露出黄金血的体质……让我真正内心一滞,不知如何是好。"克洛薇突然露出释然的微笑,眼角的泪光闪烁,"但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弟弟,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无所谓了。"
罗德里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突然扬起手中的长鞭,狠狠抽在克洛薇身上!
"啪!"
鞭痕立刻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绽开一道红痕,女剑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说了我不是维恩!"他低吼道。
克洛薇却轻轻笑了,被铁链束缚的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上罗德里的胸膛:"维恩,只要你喜欢,我也可以叫你罗德里。"她的语气里带着宠溺,仿佛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她活动了下被束缚的身子,竟然调皮地轻笑出声:"没想到……最终我的好弟弟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情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