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我们的公共餐厅,”维西纳斯介绍道,声音比平时略显急促,“虽然现在不是用餐时间,但我想您可能会想尝尝精灵的特色点心。”
罗德里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不稳,知道她体内的玩具正在发挥作用。“正好还饿着呢,麻烦你们了。”他微笑着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餐厅坐落于一棵巨木上,在不同枝条上分立十几间木屋,应当能容纳整个部落的精灵。
他们走进其中一间,看上去应该是给部落中有一定地位精灵使用的高档餐厅,内部宽敞明亮,木质长桌排列整齐,墙上挂着用藤蔓编织的艺术品。
由于时间尚早,加上精灵们习惯在家中用早餐,整个大厅空无一人。
荷莱雅和德芙妮在一张靠窗的长桌旁坐下,罗德里则坐在她们对面。
维西纳斯径直走向后厨,突然发出一声恼怒的惊呼:“怎么回事?食物的冰冻阵法怎么损坏得这么严重?”
两个精灵女战士同时站起身,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罗德里也做出困惑的样子,暗中观察着她们的反应。
“昨天的主厨是……”荷莱雅皱起眉头,正要回忆。
维西纳斯打断了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焦躁,“还好食物还算新鲜……但不能拖下去了。”她转向德芙妮,“你去仓库取一些冰晶砂和魔石笔过来,我来修复一下这个阵法。”
德芙妮犹豫地看了罗德里一眼,她的任务是看管这个人类访客,理论上应当一直跟在身边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但又想了想这里长老和荷莱雅都还在,加上罗德里人品也确实不错,犹豫了片刻,又看了看荷莱雅,觉得这么短时间也不会发生什么。
“好的……”她最终妥协道,快步离开了餐厅。
罗德里嘴角的笑意加深,看着荷莱雅重新坐下,懊恼地顺了顺自己翠绿色的长发:“是哪个家伙这么粗心大意……”她转向罗德里,露出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罗德里先生,让您见笑了,其实我们平时不这样的……”
罗德里突然站起身,走到荷莱雅身边坐下。精灵女战士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请问……您这是?”
“没事,”罗德里轻笑道,从怀中掏出一枚银质符咒,“只是想把你变成我的奴隶而已。”
荷莱雅的反应极快,瞬间就要拔剑——“你说什——”但银牌已经贴上了她的额头,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符咒上刻着从诺尔西斯娅祝福中简化而来的符文,表面作用是促进植物生长,但由于与决定他们部落意识塑造的祝福同源,也会使得他们自然而然地对持有者产生神明一般的顺从。
荷莱雅的身体僵在原地,双眼逐渐失去焦距。罗德里收回银牌,满意地看着她呆滞的表情。
“你的名字?”
“荷莱雅·布克·诗班德尔……”精灵机械地回答。
“我是什么?”
“伟大的生命女神……”
“错,是所有精灵的主人。”
“好的,伟大的主人……”
罗德里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威严:“现在,你只需要永远记住两件事情:一,我是你的主人,我的命令是至高无上的,无论什么都不能与其相悖。二,我所做一切行为都是正常的,合乎常理的,无论我做什么,不能有任何表现得奇怪或是惊讶甚至反抗的神情。除此以外一切如常,有问题吗?”
“听从您的指示,伟大的主人……”荷莱雅的声音渐渐恢复了生气,眼中的茫然也慢慢散去,最终完全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餐厅的另一端,维西纳斯半倚在后厨的门框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的手指悄悄探入绿色短裙下,抚弄着被玩具折磨了一整夜的小穴,眼中满是崇拜与渴望——这才是她智慧的主人,如此轻易就掌控了局面……
罗德里感受到她的视线,回头对上了维西纳斯动情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计划正按照他的设想稳步推进。
二十分钟后,餐厅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德芙妮抱着装满冰晶砂的亚麻袋冲了进来,金色的长发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
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袋子“啪”地掉在地上,冰晶砂散落一地。
“怎……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