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暖的倦意突然袭来,露米的眼皮变得无比沉重。
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莎妮尔已经蜷缩在花丛中安然入睡,而夜之主母正转身面向罗德里,翡翠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随着露米陷入沉睡,整个神国的月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柔和了。
银蓝色的月季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诺尔西斯娅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罗德里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从方才的高贵典雅,变成了赤裸裸的渴望与臣服。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双手缓缓抬起,做了一个奇怪的礼节——左手捧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右手虚握成环,仿佛握着什么粗壮的物体,粉嫩的舌尖轻轻探出,做出舔舐的动作。
“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得不像一位神明,“这是您教导奴神的性奴礼……奴神一直好好记着呢……”
这个礼节是罗德里上次调教时特意设计的,就是为了报复千百年来影子教廷成员行的拜月礼。
诺尔西斯娅虽然感到羞耻,但作为神明被凡人如此彻底地掌控,反而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自从上次调教结束后,她每天都在期盼着罗德里再次光临神国调教,但作为神明的矜持又让她不敢直接邀请。
罗德里眯起眼睛欣赏着神明行性奴礼的荒诞画面。
在夜之神国这个特殊空间里,因为夜之主母的权柄影响,他的精力是无限的。
上次造访时,他在这位女神体内射了整整二十次,将她操晕过去三回,高潮三十多次。
最后诺尔西斯娅瘫软在精液形成的泥泞中,被他踩着脑袋,被迫用小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每一滴精液,连射在体内的也被抠挖出来吃掉。
“主人……”诺尔西斯娅红着脸跪趴下来,黑纱长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绷,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线,“奴神的小穴……已经想您想到发痒了呢……”
她大胆的话语让罗德里挑了挑眉:“不敢在其他人面前发骚?”
诺尔西斯娅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更红了:“毕竟……奴神也是一位神明嘛……”她委屈地咬着下唇,“虽然奴神已经完全臣服于主人了,但那种事情……奴神是不会主动的哦。”
罗德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他太了解这个看似高傲实则淫荡的神明了——她嘴上说着矜持,实际上是在暗示他可以强行在众人面前羞辱她。
这种半推半就的抵抗,反而让调教更有趣。
“转过来。”罗德里拍了拍她的脸颊,“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老实听话。”
诺尔西斯娅顺从地转过身,翘高臀部,纤细的手指轻轻掀起黑纱裙摆——出乎意料的是,裙下竟然塞着一颗不断震动的跳蛋和一个精致的肛塞。
这是罗德里上次离开前给她戴上的,命令她直到下次见面都不能取下。
这段时间里,诺尔西斯娅的神明之躯被这两样小玩具折磨得欲仙欲死。
敏感的神体让她无法适应这种持续的刺激,却又无法真正习惯。
她曾经偷偷取出过跳蛋两次,但肛塞却一直老老实实地戴着——倒不是因为她更听话,而是那个位置太过羞耻,她连自己触碰都觉得难为情。
“主人好坏……”她羞涩地扭动臀部,“用这种方式折磨奴神……”随即又换上崇拜的语气,“不过主人也真是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小圣女搞到手了。”
罗德里没有理会她的奉承,而是重重一巴掌扇在那饱满的臀瓣上:“呵,偷偷取出来过两次,以为我不知道?”
诺尔西斯娅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只是将臀部翘得更高,声音甜腻:“请主人责罚。”
“现在不方便罚你。”罗德里冷冷地说,手指恶意地拨弄着那颗跳蛋,“但别以为自己能躲过,下一次我会把该带的东西都带齐。”
诺尔西斯娅浑身一颤,既害怕又兴奋地想象着下次会遭受怎样的惩罚。作为神明,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既期待又恐惧的复杂情绪了。
罗德里粗暴地扯出跳蛋,诺尔西斯娅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罗德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挺腰插入,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了那紧致的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