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双手扶着申鹤细腻的纤腰,配合着申鹤起落的动作,腰部不断向上挺动,让肉棒插得更深,申鹤在这种抽插下春容美艳,纤腰款款摇摆,一头垂至腰间的雪白长发如云彩般翻卷,美轮美奂的仙子模样让整个屋子都明亮起来。
熟睡在一旁的荧妹很快也被吵醒了,对于行秋和申鹤的早间性交,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抬手揉揉惺忪的睡眼,掀开帷幔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打了个哈欠说道:“夫君,天色不早了,今天我们和重云哥哥、甘雨姐姐约了一起去戏园子看云先生的戏,票都买好了,可不能去晚了。”
“知道了,荧儿你先起吧,我把申鹤喂饱就起来。”行秋点点头,手臂用力揽住申鹤的纤腰,用力翻身把申鹤压在了下面,调换了两人的上下位置,同时也一转攻势。
荧妹乖巧地点点头,下床穿戴好衣裳,回头看了眼绣床上正扛着申鹤的长腿,奋力冲刺抽插的行秋,荧妹抬手推开房门,先自己一个人去吃饭了,她知道申鹤欲望强,等行秋喂饱申鹤估计还要好一会儿呢。
.......
“可——叹——”
“秋红折单复难双~~~”
“痴人痴怨恨迷狂~”
“只因邪牲祭伏定祸殃~”
“若非巾帼拔剑人皆命丧——!”
云先生天籁般的嗓音在戏园子里响起,如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回荡于人心之间,正所谓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戏园子里的听客个个沉醉其中,不能自拔,有些公子哥和才子更是专门为了云先生来的,一见到云先生登台演唱,便一个个如同木头人般呆住了,直勾勾看着台上眼睛都不眨一下,即便是七八十岁的老叟也听得摇头晃脑。
待到云先生一曲唱毕,回后台换衣服,准备下一首唱词时,台下的听客这才重新热闹起来,众人一边喝酒吃菜,聊天说笑,称赞云先生的唱曲功力了得,一边观赏台上其他人的表演,古筝、琵琶的演奏声中夹杂着二胡声,不时还有锣鼓声响起,好不热闹。
行秋、重云、荧妹、申鹤坐在其中一张圆桌旁,说笑看戏,桌面上摆着一壶上好的茶水,几个果盘,并没有像其他桌那般大鱼大肉,四人在一起聊得倒也开心,重云此时已经得知了荧妹吃醋的事情,他最近一个月过得格外孤独,小姨不去找他,荧妹也不去找他,他孤家寡人一个,无聊得厉害,整日在风雪的山林中寻找妖邪的踪迹,璃月周围的妖邪几乎被他清理干净了。
“荧妹,这是我花了一个月时间在绝云间中寻到的琥珀结晶,今日送给你做礼物,希望你能原谅我之前对你的疏忽,没有顾忌你的感受,对不起。”重云面颊微红,有些局促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方盒,打开盒盖,一颗金黄色、散发耀眼光泽的琥珀结晶出现在众人面前,这琥珀可不是寻常琥珀,而是天地灵气凝聚的仙家琥珀,珍贵异常,极为稀少,重云将此物送给荧妹,也是表明了他的心意。
荧妹看到礼物,心中顿时甜蜜起来,一个月的时间过去,荧妹心中的醋意和怨恨,其实早就消散一空了,只是碍于面子和女人的矜持,她一直没去找重云,眼下重云又是送礼物,又是道歉,想到重云为了寻得琥珀结晶,在绝云间的山林中顶着严寒四处搜寻,荧妹心中就感动得一塌糊涂。
“重云哥哥,谢谢你的礼物,荧儿很喜欢,在荧儿的心里早就原谅你了。”荧妹娇笑如花,声音清脆的说道,若不是戏园子人多眼杂,荧妹此刻肯定已经抱着礼物,扑到重云怀里了。
甘雨喝了口清茶,神情略微有点拘谨,她是最近才加入荧妹这个小圈子里的,而且还是被申鹤强行拉进来的,甘雨与申鹤都是借风留云真君的徒弟,甘雨是师姐,申鹤是师妹,但在性格和平日相处上,两人完全相反,甘雨性格软弱,申鹤性格强势,很多时候甘雨都是听申鹤的。
申鹤自从尝到男女之事的甜头之后,就一直想帮这个活了上千年还是老处女的师姐,摆脱处女之身,早日享受到人间真正的快乐,奈何甘雨的性格太保守了,死活不肯把身子给陌生人玩弄,申鹤这才拉着甘雨加入了荧妹的圈子,想要让甘雨和行秋熟悉之后,让行秋帮甘雨开苞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