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妄为的十指仿佛不够过瘾,扩张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一边从肋骨逐渐下移,捏弄起了陆遥腰间的软肉,又轻轻刮挠她的小腹和肚脐,痒得陆遥腰腹一阵一阵的抽动;另一边则更加露骨,不仅抓挠起了腋窝和肋骨,更隔着汗湿的轻薄衬衣轻刮着陆遥的侧胸。陆遥只觉周身上下无不酥软酸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肌肤和骨肉之间由浅入深地爬动噬咬;无法停止的抽搐和大笑让她的呼吸有些困难,笑声中夹杂了越来越多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声。
陆遥早已被折磨得泪水涟涟,胸膛很闷,更带着剧烈的刺痛感。她觉得自己仿佛要窒息了。
空白模糊的脑海中,仅存的一点点意识也只是充满绝望地祈求着李莉璐能尽早停手。
仿佛是感知到了她的祈求,李莉璐的挠痒频率逐渐降低,最终放开了被折磨得涕泪满面的陆遥。陆遥如获大赦,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意识中仅存的一点清明逐渐恢复。
“莉……莉莉你……好狠啊……”陆遥的嗓音带着哭腔。“你到底……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我……我都要痒疯了你也不停手……已经喘不上气了,很难过的你知道嘛……呜呜呜……”
出乎意料的是,温存的触感从面颊传来。
李莉璐坐在床头,用手背轻轻擦拭着陆遥脸上的泪痕,又轻轻帮她整理着散乱的碎发。她的眼中已经看不到方才的欲念和暧昧,只有怜惜和宠溺在眼底化开。
“……小遥,对不起。我是有些做过火了。”李莉璐轻轻抚摸着陆遥的头发,双眉紧蹙,满面歉疚,语气有些生涩哀伤,“……本来我只是想和你……玩玩闹闹,结果一不留神就……对不起,是我太失态了,将你折磨成这样。……你……你能不能原谅我?无论……无论让我怎么致歉,怎么补偿你都可以。”
陆遥一时无言。
在她的记忆当中,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完美小姐有过道歉和服软的姿态。
毕竟李莉璐是那么优秀,成绩突出,体育万能,外貌精致,能力出众;无论在怎样的境况下也没有见过她出错,这样的李莉璐从来都只是被仰望、被赞赏、被崇拜的存在。
但如今在她身上却看不到一丝的光彩与骄傲,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如同一个失手打破了贵重宝物的小孩子,畏畏缩缩地祈求着家长的原谅。
而本来委屈羞恼的陆遥,却也发现自己如何也无法对这样的李莉璐再生气了。只是……自己的内心始终有个小小的疑问,如同一只小虫轻轻挑逗着心尖。
“咳……嗯,莉莉你……你是做得很过分啦,不过我原谅你咯。”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来故作严肃得说道,“但是……那个……莉莉,你要老实告诉我,你从周五约我到你家,到制定那个惩罚游戏,再到把我骗……骗到你床上绑着,是不是就是为了像刚才那样找个机会挠我痒痒!”
陆遥努力让自己的脸上不暴露任何心理变化,直视着李莉璐。
李莉璐垂下眼帘,沉默不语。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面色也阴晴不定,仿佛在对什么事犹豫不决。
许久无言过后,李莉璐咬了咬嘴唇,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和陆遥对视。
“……小遥,请原谅我没有一开始就对你坦白。我怕,我不知道如果我对你说了实话,你会怎么看待我,又会不会还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她的嗓音沙哑,似乎在强抑着哭腔。
“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就发现自己有了一个特殊的癖好:我……喜欢挠其他人的痒痒,看到……看到别人被痒得不得不笑的样子,我……就会有一种……快感。”
“所以我……对你的确是,有点目的不纯的。但是小遥,我保证……我从来没有想伤害过你,也没有想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一直以来,也只有和你偶尔打闹的时候,会……会趁机胳肢你一下。只是你那天的反应……被我胳肢痒了以后,居然反过来……反过来拼命的挠我,虽然我不怕痒,但……但我……好像觉得,再也没有办法忍得住了……”
李莉璐说着说着又低下了头,不仅吞吞吐吐声音也越来越低,显然是羞于和盘托出所有的事实。
是的……自从经历过那些事情,自己就从此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