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窝上的手指恶作剧般地跳动着:有时又轻又慢地画着圆圈,有时如弹钢琴一样轻快地跳动弹拨,有时更撩开轻薄的衬衣短袖,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因双手被绑缚拉直而暴露的嫩肉。
无论哪一种,都让陆遥叫苦不迭,一阵一阵酸酥难受的触感直冲头皮,不由自主地放声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莉……哎哟莉莉哈哈哈哈……你做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快停噗……嘻嘻嘻嘻……哎呀哈哈哈哈好……好痒啊……不行哎哈哈哈哈哈……别……噗嘿嘿嘿别刮啊哈哈哈哈……哎嘿嘿嘿放开那里啊哈哈哈……”
李莉璐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她眼中的玩味之色愈重,更故意以言语挑逗起陆遥:
“小遥啊,你的腋窝真干净,连腋毛的样子,多好看呀。”
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竖起了手指,用指甲来回戳弄陆遥腋下的软肉。
“啊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呀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嘻痒痒啊哈哈哈哈……好难过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中一波一波的酥痒混着微微刺痛,刺激着陆遥的头脑:陆遥简直要抓狂了,用力搓动着双手企图将绑缚自己的结扣弄松,双臂更是本能地拼命回缩,企图保护被迫拉伸挺直的腋窝;然而手腕上缠绕的织物看似纤薄脆弱,却实是韧性十足,李莉璐打上的结扣更加紧实难解,纵使陆遥绝望地拼命挣扎,结扣丝毫也没有松动,拉伸得紧绷拉直的丝袜也没有丝毫要破裂的迹象,两条胳膊仍然被无奈地紧紧拉直,将腋下娇嫩敏感的软肉暴露给肆意妄为的手指。
陆遥又急又恼,几乎要哭出来了。她从未经受过如此的酷刑折磨:先前虽然也曾有过被搔腋窝的经历,却只不过是同学友人间的打闹,况且一经施为她便已痒得缩成一团护住腋窝;如今这折磨人的手法比寻常玩闹不知厉害了多少倍,而自己更被丝袜牢牢捆住,不得不将敏感部位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对方面前,这彷徨无力的绝望感更催得她委屈不已。
“哎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好噗嘻嘻嘻好难过啊哈哈哈哈哈……”陆遥奇痒钻心又苦于身体被绑无法发泄,只得本能地用力甩动着头颈,一头碎发被弄得凌乱不堪。夏日的气温本就有些炎热,纵然李莉璐家中开启着空调也未能全然缓解,外加二十分钟的运动和当前这一顿苦不堪言的折腾,陆遥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这却似乎令她的境况变得更糟:汗湿的衬衣贴在身体上粘腻麻痒颇为不适,体温的升高和汗水的润滑却让腋窝更加敏感娇弱不堪刺激,陆遥只觉得腋下的痒感一波强似一波愈加难忍,先前尚能在大笑中勉强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如今却几乎要说不出话,只有绝望地大笑,还有在脑海中冲荡不止的痒感。
李莉璐却愈加欢喜得意。她将空闲的另一只手按在陆遥的身侧,轻声笑道:“小遥别急,再让你开心开心。”说着略略用力向下按去,指尖陷进包覆肋骨的薄薄一层肌肉之间,抵住底下的肋骨;随后五指巧妙施力,在陆遥的肋侧揉捏了起来。
“啊!!!唔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遥全身如同触电般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力度之大甚至震得床板吱嘎作响;随后爆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如果说腋窝的挠痒让她几近抓狂,兼备肋骨的双管齐下则令陆遥意识空白,只有一个概念不断地在脑海中回响着:痒!痒!痒!
陆遥拼命地扭动挣扎着,身体两侧痛苦难忍的触感让她陷入绝望的深渊。她这时候才亲身体会到了“1+1>2”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说法:腋下和肋侧本来就都是敏感地带,一方被搔弄已觉酸酥难耐,而它们偏偏又分为两处更难顾此及彼,这来自两方的攻击令陆遥仅存的耐力彻底失守。
“啊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咕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