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戈又挤出了一点力气,胳膊能勉强抬起来一点了,他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在他病床的两侧有一名陌生的男医生,还有两名护士在推他的病床,他一直在移动,他们要把他推到哪里?走廊的顶端已经不再是布满金属管道,而是变成了白色的天花板,每隔一段距离有一个照明灯,白色的灯光格外刺眼,没等威戈多看几眼,沉重的眼皮又合上了,意识也陷入黑暗。
似乎睡了几秒,威戈又醒了,意识仍旧昏沉沉的,大脑的疼痛没有那么剧烈了,困意依旧如排山倒海,威戈努力地睁开眼睛,耀眼的无影灯照得视野白茫茫一片,缓了好几秒才再次看清周围的环境,他躺在手术室里,空气里充满消毒水的气味,耳边隐约传来医生和护士的交谈声。
“病人的生命体征稳定,准备开始额前叶切除手术......”医生冷冷的说道。
“是。”一名护士点点头,转身去拿消毒过的手术器械,另一名护士却抬手摘下白色的护士帽,灰黑色的发丝披散而下,一张威戈无比熟悉的面孔显露出来,她蓝色的眼瞳深邃如星辰,额头正中央烙印着奇怪的符文,鼻梁高挺,嘴唇漆黑,白色的护士服被她穿的格外妖娆,她就是梅琳娜,血腥教会的教徒!
威戈的心颤抖起来,强烈的恐惧让威戈脑海中的困意消散了大半,可身体还是用不出力气,他想张嘴喊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下一秒,梅琳娜动了起来,她素白的玉手长出三寸长的指甲,指甲漆黑锋利如爪刀,闪电般出手割开了护士的脖子,红色的鲜血如喷泉般汩汩涌出,护士的脑袋像皮球一样滚落到了地上,男医生吓得慌忙逃窜,想要逃出手术室,结果被梅琳娜从背后抓住,她张开漆黑的嘴唇,露出满嘴尖牙,森白的牙齿足足有三排,狠狠地咬在了男医生脖子上,温热的鲜血喷涌,在对方短促又凄惨的叫声中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唔唔......”威戈奋力挣扎起来,想要挣脱病床上约束带的捆缚,他不想像案板上的鱼肉,任由梅琳娜宰割,可该死的困意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威戈的意识,意识又变得半梦半醒,模糊地视野中看到了梅琳娜沾满鲜血的绝美脸蛋,她望着威戈笑了起来,性感火辣的身材扭动着,脱掉白色的护士服,露出她雪白的肌肤,修长光洁的玉颈上也残留着点点血迹,性感的锁骨之下是那对熟悉的、淫荡摇曳的竹笋奶,奶型椭圆,形似竹笋,乳头凸起颇长,接着是平坦顺滑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丰腴挺翘的屁股随着走路摇摆,黑色的蕾丝内裤脱下,双腿间无毛的肉穴显露无遗。
梅琳娜爬上威戈的病床,岔开她性感的双腿,自己纤细的玉手摸到了胯下,细长的手指分开粉嫩的阴唇,露出紧致如河蚌的穴口,她眼神妩媚地望着威戈,似乎把威戈当成了自慰对象,自顾自地自慰起来,两根细长的食指和中指插进了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咕滋咕滋”地扣弄着,她漆黑的嘴唇分开,发出销魂动人的呻吟声:“啊啊.....嗯哦,哦哦哦.......”
手术室的地板上还流淌着温热的鲜血,两具尸体就那样倒在血泊之中,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在冰冷的手术室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妖异女子压在威戈身上自慰,这种诡异的场景,威戈只怕是做梦都梦不到,他脑袋依旧很昏沉,困意浓郁,意识半梦半醒,他甚至都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做噩梦,还是现实,他想要起来,但身体完全动不了,只能昏昏沉沉地看着梅琳娜,任由梅琳娜自慰用手指高潮。
恍惚间,威戈似乎又睡着了,好像只睡了几秒钟,又好像睡了很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裤带被解开了,裤子拉到一半,两腿间勃起的肉棒格外有精神,粗硬滚烫的肉棒充血到极致,龟头呈紫红色,笔直的肉棒如同旗杆被梅琳娜沾满鲜血的玉手握着、撸动着,梅琳娜的小手柔软极了,握在威戈的肉棒上,像是一团水包裹住肉棒,特别舒服,她的小手冰凉,手指纤细有力,认真地上下快速撸动着,医护人员的鲜血也沾染在了威戈的肉棒上,让肉棒变得有点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