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鸦羽从A先生周围浮现,像是从他身后的黑暗中飘散而出,萦绕着漆黑的烟气,A先生手中两把秘银短剑交错在一起,用力错开,剑身之间的摩擦产生了无数星星点点的火花,橙红色的火花和鸦羽结合在一起,化为了某种魔法立场始终萦绕在A先生周围,A先生脚步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轻如羽毛般飘起,落在一旁的墙壁上,他踩着墙壁和窗户横着朝威戈跑来,看似翩然如羽毛,实际上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两柄秘银短剑就刺向了威戈的喉咙,威戈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抬起左轮手枪射击,抬手的工夫,秘银短剑就能切开威戈的喉咙,如此轻盈缥缈、悄无声息地诡异刺杀,威戈是第一次见到,他终于明白普通车厢里的那些人怎么死的了,哪怕是他也只来得及动一下念头,发动了猎犬步伐的能力,从原地瞬移了出去。
“锵!锵!”两柄秘银短剑刺了个空,剑尖戳在金属地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A先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臂立刻回收格挡向身后,“当”地撞击声响起,秘银短剑成功架住了威戈的大马士革短剑,看来他对威戈的能力非常清楚,早就做好了格挡身后的准备。
威戈右手劈下大马士革短剑的同时,左手持握的左轮手枪从下方隐蔽地指向了A先生,几乎在A先生格挡住他这一剑的瞬间,威戈的食指扣动了扳机。
“砰!”
“砰!”
两道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声音略有差异,明显不是出自同一把枪,威戈和A先生的身体同时一震,紧接着两人一起后退,拉开了距离。
温热的鲜血从威戈肚子上的枪眼汩汩流出,几颗铁珠打进了他的肚子里,细小的铁珠比子弹更难取出,卡在肠子里疼得威戈直吸冷气,另一边的A先生手中握着一把老式火铳手枪,这种手枪早就淘汰了,是一百多年前教会配备的款式,填装火药,一次射出数颗铁珠,近距离威力大,但距离稍微拉远,威力和精准度会大幅度降低,火铳手枪完成一次射击,再次填装需要很长时间,A先生就像是活在上个世纪的老骑士,穿着打扮,包括武器都是这般古老,他见到威戈被射伤,面具下的嘴发出一阵阴柔的笑声,他随手丢掉老式火铳手枪,抬手捏了个简易的治疗魔法,释放在他腹部的伤口上,他的肚子同样也被威戈打中了,深蓝色的古典骑士制服被鲜血染得颜色更深了,治疗魔法放上去,勉强止住了出血,然而他没有威戈那种恐怖的肉体愈合能力,时间拖得越久,他的伤势越重,他捡起插在地上的秘银短剑,再次以轻盈诡异的身法朝威戈攻来。
黑色鸦羽笼罩下的A先生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身影腾挪间躲过威戈两枪,尖锐锋利的秘银短剑一左一右攻向威戈,威戈在剑术上的造诣明显弱于A先生,他单手持握大马士革短剑,以一挡二,另一只手抽空用左轮手枪射击,每一次威戈刚瞄准,A先生的身影都会鬼魅般躲开,两把秘银短剑舞得密不透风,步法连环挪移,整套进攻模式行云流水,很快就在威戈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威戈的血越流越多,哪怕他的肉体一刻不停地愈合,精神上也抵不住这种凌迟般的折磨,威戈只得再次使用猎犬步伐,身影在A先生面前消失不见,A先生立刻后手格挡,预想中的格挡声并没有响起,消失的威戈再次出现在A先生的前方,他的手臂伸直已经做好了瞄准,银白色的冰冷枪管正对着A先生戴着面具的额头,手指扣动了扳机。
“唰!”冰冷的寒意刺入威戈的心脏。
“砰——!”左轮手枪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