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戈,你一直在流血,你先止血包扎伤口,不然你会死的。”斯嘉丽特提着武器箱,语气有点焦急地提醒道。
“他的上级是我!”一道略显阴柔的嗓音响起,披着鸟羽斗篷的黑影从打开普通车厢和头等车厢连接的门,走了过来,他一身古典风格的教会制服,制服的布料微微发白,似乎是清洗过太多次了,这是月光教会一百年前的制服款式,早就没人穿了,可眼前这个男人穿着,他带着面具,遮掩容貌,棕褐色的眼睛是竖瞳,就像蛇一样,手中握着两把秘银短剑,剑身雕刻着古老的花纹,表面沾满了鲜血,在他身后的普通车厢里柯里昂家族所有的手下,全部都被开膛破肚,断肢、内脏、鲜血铺满了整个普通车厢,他凭一人之力杀光了一车厢的人,更恐怖的是如此激烈的战斗,是在短时间内完成的,威戈进房间之前还朝普通车厢瞄了一眼,那个时候对方还没有动手,进车厢和斯嘉丽特争执也不过十来分钟,这么短的时间杀掉这么多人,还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多半使用了某种隔音魔法,实力可谓是非常恐怖。
“你是月光教会的骑士?你不觉得自己背弃了对月神的信仰吗?甘愿当欧阳铭的走狗,为他杀人?”威戈试图拖延时间,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愈合,再过一小会儿,弹头就能从身体里挤出来,伤口就可以快速愈合了。
“你有资格讲这句话吗?正常的教会骑士身中十几枪,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你不仅没死,伤口还在诡异的愈合,你同样也背叛了对月神的信仰,不是吗?”
A先生阴柔的语气里带着嘲讽,他甩了甩手上的短剑,尽量保持剑身的清洁,大量的鲜血附着在剑刃上会影响锋利度。
“欧阳铭为什么要杀斯嘉丽特,连妻子都杀,还是在女儿即将大婚的时候,他疯了?”威戈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质问道。
“看在你和我是同类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斯嘉丽特这段时间的努力威胁到了欧阳铭大人的计划,为了和皇室联谊,取得国王的信任,欧阳铭大人准备了很多年,眼下马上要成功了,欧阳铭大人怎么能允许任何人破坏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更何况斯嘉丽特为了动摇欧阳铭大人的势力,不知廉耻地去找了几位曾经和她有过床笫之欢的大贵族,当年欧阳铭大人让她陪那几位大贵族,是为了换取欧阳铭大人的利益,但现在她用肉体换取他们在议会上对欧阳铭大人的攻击和阻碍,不仅在明面上坏了欧阳铭大人的事情,几位大贵族还在私底下向欧阳铭大人炫耀他们是如何玩弄斯嘉丽特,称赞斯嘉丽特的身材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极品,叫床声更加放得开了,他们甚至把斯嘉丽特穿过的情趣内衣射满精液,邮寄给欧阳铭大人……你可以想象到欧阳铭大人有多么愤怒,对于这样一个给他戴绿帽子,又背刺他的女人,欧阳铭大人还会继续容许她折腾下去吗?让她在开往帝都的火车上遭遇邪教徒无差别攻击,死后尸体安葬在欧阳家的墓地,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若不是要照顾大小姐的情绪,欧阳铭大人多半会把她喂狗!”A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上的鸟羽斗篷脱了下来,声音阴柔又清晰。
“斯嘉丽特和大贵族们上床,他就生气了?当年他不是玩得很嗨吗?经常带着妻子参加那些宴会,我还以为他有这种癖好,专门喜欢看别人玩他妻子,他在一旁撸管。”威戈咧嘴笑了笑,一颗颗暗银色的弹头从伤口中挤出,叮叮当当地落在了车厢的金属地面,滚落到一边,他身上的枪伤愈合得差不多了。
“你不会以为只有你在偷偷恢复吧,我也在恢复魔力,方才的战斗消耗的魔力有点多,现在恢复了一些了。”A先生棕褐色的眼瞳里露出一丝狡诈的笑意,他身体微弓,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斯嘉丽特不用威戈吩咐,自觉地提着武器箱躲在了远处,她深红色的眸子里藏着恨意和担忧,目不转睛地盯着威戈,她能不能活着去帝都见到女儿,就看威戈能不能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