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枪响声突然在房门外激烈的响起,威戈的胸口爆出数团血雾,他的话都未来得及说完,就已经身中数枪,温热的鲜血喷洒在了斯嘉丽特白嫩的脸蛋上,洒在她洁白的长风衣上,留下一片星星点点的红,她瞪圆了深红色的眼眸,惊骇之色溢于言表,她显然没想到欧阳铭居然要杀她,她的手下们无法抵挡教会骑士,威戈是唯一的战力,结果敌人在她和威戈纠缠时偷袭,威戈因靠着房门,挡下所有子弹,身中十几枪,胜利的天平瞬间朝欧阳铭滑落。
“啊……”子弹连续贯穿身体产生的剧烈疼痛,让威戈痛得叫不出声,血从他的嘴巴和鼻子里流淌而出,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染红了亚麻色的衬衫,威戈咬牙强忍着疼痛,伸手一把推倒斯嘉丽特,让她趴在地上别被流弹击中,紧接着使用猎犬步伐瞬移到了外面的走道,他要看清偷袭的人是谁,对方是如何绕过斯嘉丽特那么多手下,骗过威戈的感知,悄无声息地来到房门前开枪的?
房门外站着两个普通乘客打扮的男人,一个男人举着两把左轮手枪朝门内射击,另一个男人握着一根法杖,释放着某种法术,白色的光芒笼罩住了两人,遮挡住了他们的脚步声和气息,骗过了威戈超人的感知力,威戈眼中露出强烈的杀意,拔出大马士革短剑,一剑刺向举枪的男人,伴随着骨肉被利刃切开的声音,男人半个脖子被短剑穿过,森白的颈椎骨在流动的鲜血中若隐若现,男人连回头都做不到就像只折了脖子的鸡,倒在了地上抽搐流血,另一个拿着法杖的男人看到威戈浑身浴血地杀了出来,他眼露不敢置信的神色,慌忙中试图后退施法,可惜威戈不给他这个机会,银白色的左轮手枪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冰冷的枪管抵着他的咽喉,只要轻轻扣动扳机,子弹就会击穿他的后脑。
“把你手上的法杖给我扔掉……跪,跪在地上,你……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威戈身上的枪眼还在流血,疼痛感有所减弱,但还是疼得他身体不断打颤,血肉在蠕动着愈合,慢慢把体内的弹头推出体外,这个过程产生的疼痛丝毫不弱于中枪,甚至比中枪更加疼痛,疼得威戈满头是汗。
房间内的斯嘉丽特听到威戈的说话声,意识到威戈暂时控制住了局面,她慌忙地翻找起威戈的行李,然而没有找到任何治疗药品,除了换洗的衣物之外,就是那个黑色的、装着秘银霰弹枪的箱子,斯嘉丽特深红的眸子里涌现出一丝绝望的神色,她无奈地拎着沉重的武器箱,走出房间,她白色的长风衣没有系扣子,通过敞开的风衣可以看到她穿着性感蕾丝内衣的火辣身材,星星点点的血迹染红了她的半露式胸罩,血溅到她的小腹,染红了肚脐,以及肚脐下面银白色的阴毛,这些血都是威戈的。
走道里一具男人的尸体躺在地上已经不动弹了,鲜血顺着地面的纹路流淌,威戈身上亚麻色的衬衣完全变成了血红色,血一直往下流,顺着衣服的褶皱一路流到裤腿,从裤腿滴滴答答地流到地面,威戈右手握着染血的大马士革短剑,左手持左轮手枪,抵在一个男人的脑门上,男人的两只手无力的下垂似乎被割断了手筋,他恐惧地颤抖着身体,接受着威戈的审问。
“欧阳铭……派你来监视斯嘉丽特,不是……不是让你来他妈杀她的,你脑子进水了?谁命令你这么做的?”威戈下巴颤抖着质问道,这场刺杀有点不符合常理,他必须要搞清楚状况。
“我……我只是个小角色,听命行事,我不知道内情的,上面命令我,我就去做了……饶了我吧。”男人眼睛里满是对死亡的恐惧,声音颤抖的答道。
“你上级是谁?”威戈继续问道。
“A先生,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一直是通过魔法通信。”男人答道,他说出的名字也只不过是个代号,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没用的废物。”威戈气得发疯,他被人刺杀一顿,连幕后主使都搞不清,他恐吓地轻轻触碰扳机,男人惊恐到极致,身体一颤,哗啦啦的水声在裤裆里响起,男人被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