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冒险团的明星战士在月光下完成了他的背德高潮,面对眼前的白浊和慢慢流溢在手上的雄精,之前的欲望也稍稍散去,接着又是那熟悉的后悔。
今晚之后他们就会分开,如果不能好好说清楚,那之后的日子里他可能会更加频繁地犯错,最终被自己的幻想与自责压垮。
他要去见林宇一面。
……
之前裘鲁离开时林宇解除了和他们三个的契约,所以并不用担心接近林宇他们暂住的房间会被发现。
但明明这么晚了,他独自上门,还带着刚刚发泄过的精骚味,这样的行为真的不是在做什么暗示吗?
如果林宇真的开口想要他的身体怎么办?自己是给还是不给?不行,他是欧克斯的父亲,也是林宇的岳父,怎么能做那个坏榜样…
高大的黑牛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林宇他们房间外,来回踱步,欲言又止,最后终于是鼓起勇气敲了门。
“林宇,你们在吗?我是琉拉德,有些话想跟你们说。”
“林宇?”琉拉德又试着轻叩门把,但依然没有任何回应,反而是门被直接推开了。
这里面基本上没有多少被动过的痕迹,只有林宇和欧克斯的行李被随意地丢在一边,从空气的香味与湿度来判断,他们应该前不久才洗了澡,但明明洗了澡却又不待在房间。
其实黑牛兽人已经有了一些猜想,包括欧克斯这一路上也从没掩饰过他的想法,这小两口大概率也去野外找了个地方释放身体的欲望去了。
他明明知道林宇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但却像身体不受控制般去调查周围留下的痕迹,朝着他们会前去的方向靠近。
他的步伐很轻,并且借着自己的毛色极好的融入这片黑夜。琉拉德紧张得感觉心脏在接受着乱锤击打,但又对即将看到的景色持有一定的期待。
“我真是个糟透了的父亲…”黑牛兽人轻叹,继续沿着这个方向走。
漆黑的夜像厚棉被,覆盖了被高耸的树丛遮蔽的月光,树林之下,只有一只牛兽人独行。
实际上欧克斯他们离开的踪迹已经不可追寻了,琉拉德也只是凭着感觉朝着最初的方向前进,脑海中反复模拟如果真的撞上林宇他们该怎么解释。
然后黑牛兽人停下了脚步。
是光源,前方有着柔和如云朵般的粉色烟雾,在这样一处森林显得格格不入,更不用说还有那雄性都能明白的低喘哼吟。
那是欧克斯的声音,自己儿子的声音他不可能认错,那么他们确实就在那粉色的云里…
琉拉德更加放慢脚步,注意不发出一丝声音,但却完全没有停下前进的念头。声音越来越近,他也终于接触到了那粉色烟雾的边缘。
是实体!这团烟雾真的就像那柔软的大床一样,手掌能轻松按压下去,松开后还能完全回弹,丝滑的触感比他接触的任何布匹都要高级。
这是林宇在野外弄了这样一张发光的情趣大床吗?那他们应该在这正中心才是。
抱着这样的想法,琉拉德直接挑了一颗距离最近的树,向上爬了五米多高,才在一根伸出的树枝上休息。
而这个位置也能将这张粉红的烟雾大床中心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琉拉德第一次见欧克斯仰躺着,双手举过头顶,抓握身后的烟雾固定自己的身体,两条腿都被压在他身上的那只淫魔朝外撑开,以相对固定的频率被撞击着臀部。
从欧克斯胸腹上凌乱的白色液体来看,这应该已经不是他们今晚的第一次了,借着夜色,这对年轻的伴侣旁若无人般在这森林中交合,发泄着最原始的性欲。
作为他们的父亲,在目睹这一切后虽然同样有羞耻的感觉涌上来,但翻涌更加激烈的是他的性欲,明明来之前已经释放过一次,但还是不可抑制地再次勃起。
琉拉德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不让自己的鼻息过重而被发现,作为偷窥自己儿子做爱的父亲,他认为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但至少这份秘密还没被捅破,也不能捅破。
黑牛兽人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没有再移开过,林宇在交合的过程中压下身体,和欧克斯闭目相吻,纠缠着舌尖,更是令他直接地看到了林宇的肉棒在他儿子的屁穴中来回抽插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