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听到他的话,小海讽刺地笑出声来,“安全不安全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我巴不得出门被车撞死。”
“翟云飞……你放过我吧,求你……你就当发发慈悲杀了我,”他痛到不能自已,整个人几近癫狂,“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每天不吃很多安眠药却连觉都睡不着,头真的好痛,身上哪里都痛……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
翟云飞终于克制不住颤抖着将他拥紧,不顾他的挣扎,固执地摇头,“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
“我恨你,翟云飞我恨你……”
翟云飞,“……我知道,恨就恨吧。”
“可是比起恨你,我更恨自己为什么活着……我好恨……”
“……”
翟云飞示意手下放了时夕,然后将怀里的夏海抱起来往门外走去。
时夕揉了揉被别疼的胳膊,有些茫然地看着走出去的几个人的背影。
夏海被带走了,他还会再回这间酒吧来吗?
接下来几天,时夕闲逛的时候,总会进这个酒吧看一看,想看看小海回来了没有。
可小海一直没有出现。
就在时夕以为他不会回来的时候,他却突然又回到了酒吧里继续做他的服务员了。
小海依旧在一脸沉静地擦手里的杯子,抬眼看对面进来的人,紧绷的唇角微微放松地弯起来。
“抱歉,那天吓到你了,”看到时夕进来,小海很开心,他有些伤感地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因为说几句话莫名其妙地就突然发病,大概谁也不愿意和这么麻烦的人做朋友了。
况且当时翟云飞对时夕态度那么恶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专门碰瓷的,一般人遇到这种事都会退避三舍。
“怎么会,说好了要跟你学插花的,”小海咧咧嘴,有些欲言又止地问,“小海哥,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去医院好好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