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吗?”听了Fragma的话后,红发的魅魔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间被撕出一个大洞的黑色紧身衣,然后用戏谑的口气反问道。“魅魔不就该这么穿吗?况且,看到这身露出双腿间的破洞紧身衣的雄性,肯定会比看着那身欲盖拟彰的婊子盔甲更加兴奋吧?”
“你……我要杀了……呜!!!”羞怒至极的龙女正要举起长矛不顾一切的杀向红发的魅魔,却发现自己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纤细的手腕处,突兀的出现了一道几欲断裂的切口,关节被切开的Fragma再也没法握住沉重的长矛,只能任由它与滴落的血液一同落在地上。
Lust也丢掉了手中的长刀,走到了龙女的身前,把手探入了轻柔的薄纱中,肆意抚摸着她腰侧皮肤之上的,稀疏的几块鳞片。“如果是龙魔的话,身上的龙鳞会从肋侧一直连到大腿上喔。”红发的魅魔向一旁的少年扭过头去,自顾自的说着。被玩弄着的龙女努力的试图用剩下的左手把Lust推开,但却被她贴的更加靠近了。感受着腹部被硬质的部位来回磨蹭的触感,Fragma最后听到的,是一句在她耳边轻柔的说出的,调情一般的话语。
“别死了哦?”
以一记精确而暴力的腹部膝撞为开始,龙女纤弱的身体被红发的魅魔狂暴的痛殴着,无论是俏丽的脸庞,还是柔软胸部与腹部,都被毫不留情的铁拳殴打的满是淤青。不管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逃走,甚至是想张开翅膀都做不到,被单方面蹂躏着的Fragma,将一切希望都赌在了她微博的龙族血统给予她最后的天赋上。忍耐着身体传来的强烈痛苦,龙女在腹中蓄积着热量,那份热量最后变为实质性的灼焰涌上她的喉咙,终于,她在被殴打的空隙中努力伸出了手向面前的施暴者抓去。然后,随着一声怒吼,仿佛要烧尽一切面前的汹涌烈焰从龙女的口中涌出。
“该去死的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被烈焰灼烫的头脑好不容易清醒过来,龙女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安心感。她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并没有自己手牢牢抓住什么的实感,而且从刚才开始,她就感到脖子后面莫名的沉重,还有一种些微的,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反应过来什么的她猛的低头,看见一双修长的,包裹在黑色胶质连体衣中的腿从上方垂落,缠绕在她的胸前,甚至正在用脚趾搓弄着她的乳头。
“真是盛大的烟火,这就是你作为废物杂种来说最得意的宴会表演吗?”
没等她回答什么,自上而下的重压就迫使她跪倒在地,随后,缠住她脖子的双腿逐渐后仰发力,一直到她身上的那个人的双手撑在了地面上。在一瞬间的微妙停顿后,腰肢,双腿,甚至是手臂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一处的,难以想象的力量从龙女的脖颈处爆发,将她瞬间从地面扯飞,直直的向后方摔去。而做完这一切的红发魅魔只是轻描淡写的从地上爬起,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
“喏,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会了。本来至少我们干掉四个后才能有休息的机会,还好我们运气不错。这个杂种婊子是最没什么能耐的一个,纯粹是因为多少是个珍惜动物才被这地方的大爷看中的。在当初大家都对她还有点兴趣的时候,这杂种甚至还过的不错。但最后这些爷都发现,玩这么个杂种婊子不如真去哪找个母龙魔回来玩有劲。于是她就像现在一样,只能靠被人砍给大爷们看个乐了。”
“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在被看着吗?”少年沉默了一会后,张嘴问道。
“不然呢?不为了给上面的大爷看个乐,我是有什么毛病犯得上在这累死累活的逮着同族的婊子砍?”Lust翘起了双腿,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在监视之眼下,别说我们正在做的事,正在说的话,就连你那藏在修女服下的欠干的小屁股,大爷们也能看的一清二楚。总之,你现在也别在那干站着了,那边那只杂种婊子已经被我揍的动不了了,你去踢两下踹两下,或者趴在她身上操个爽,总之随便干点什么都行,别让大爷们干看着我们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