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并没有像魅魔想象中的那样哭叫、慌乱或者干脆傻傻愣住,而是以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语气回答道:“我想我明白了,女士。我会配合你的工作的,我的名字是帕德拉,该如何称呼你呢?”
惊异于少年的反应,魅魔重新打量了一下身前的少年,她终于察觉到,在那令人作呕的纯洁信仰的外壳下,潜藏着只有魅魔能感知到的,隐约的淫秽气味。
“lust,叫我lust。我的名字在‘sir’手里,你只能这么称呼我。”忍耐着生理上的不适感,魅魔贴到了少年的身旁,在极近的距离下,她一瞬间就发现了少年隐藏于修女服下的秘密。“看看这修女服里面是什么?一个娈童?这就是洁净的正教徒吗?真是笑死我了,你亲爱的神父没少在私下为你单独‘布道’吧?”
被揭穿的少年并没有慌乱和羞恼,仍然保持着微笑。
“主的羔羊总会踏上迷途,但他们终究会回到正道上。”
“回到哪条正道?由小男孩的屁股饰演的修女阴道?”
少年没再回应来自魅魔的尖酸嘲笑,而魅魔也没有继续取乐的心情,她再一次向少年说明眼前的情况:
“我们马上就会从眼前这个门进去,里面会有另外一个等得不耐烦了的婊子,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她的头砍下来,这就是拉铎司剧场的热门节目,上面。”魅魔转头看向上方。“在上面坐着的那些人就喜欢看婊子互砍。一些赌了钱的巴不得我们马上就死,但我们不想死在这,对吧?所以我们只需要砍死一个又一个的婊子就好,这事没那么难,如果你能从舔神父鸡巴的小孩变成一个带着根大家伙的壮男,这事就更简单了。”
“虽然我没有近身搏斗的能力,但我可以施展基础的神术,这能帮到你吗?Lust女士。”
“当然能,前提现在地上的人类没有白痴到想用圣光术治恶魔的伤。”这样说着,魅魔一脚踹开了面前的大门。
穿越大门的二人像被某种术式传送了一样,凭空出现在了一座大礼堂的中央,前方的圣台上竖着一根一人多高的木柱,上面用带刺的铁链紧紧捆缚着一个留着白色短发,穿着晚礼裙的高大女人,毫无疑问的是,她也长着短山羊角和尖细的尾巴。
像是被困于此处许久一般,女人的身上布满了挣扎导致的划伤,铁链上细小的尖刺嵌入她的皮肤,每当她试图挪动身体,都会留下一道血痕。而她身上的晚礼服早已被撕扯的破烂不堪。女人的脖颈上,戴着一个打满了粗大铁刺的项圈,其上连接的锁链一直连到房顶。这迫使她一直向上扬着头颅,如果她垂下头来,铁刺就会刺穿她的喉咙。尽管眼睛被眼罩紧紧蒙住,但女人仍然听见了二人的脚步声,她像抓到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一般努力伸直脖颈,探向二人的方向。
“Lust……Lust?是你吗?你来了吗?他们……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我受不了了!帮帮我好吗…?放我下来…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快放我下来!”
没有理会被捆缚的女人的叫喊,Lust一边在空中划写着符文,一边向身旁的少年解说着。
“这个婊子现在叫做Unreal,是个脑子被硫磺烧坏的受虐癖。”书写下符文的最后一划后,Lust一直积蓄的魔力骤然爆发了出来。
“烧却!”
骤然而起的火焰毫不留情的袭向被捆缚的女人,又瞬间被女人身后暴起的铁链击散。
“真是毫不留情啊,我可爱的小拉丝忒。”见面前的红发魅魔并不想玩角色扮演的游戏,Unreal也不再装作被捆缚的样子,带刺的铁链扭动着回到了她的背后,随着她一步一步走下圣台,她身上的细小伤口迅速的闭合复原,等到她站在二人面前时,全身上下早已完好如初。
没等她再说些什么,Lust立刻挥起长刀,自上而下劈向面前的女人。数条铁链从女人的身后疾射而出,想要格挡住袭来的劈斩,却被长刀一击尽数斩断,仿佛连喘息都不容许一般,长刀再次横斩,一时无法使用铁链的Unreal只能举起胳膊抗下这一刀斩击。血浆迸射之间,女人的左臂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