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懂得一些医理的宜修,去照顾怀孕的嫡姐柔则。宜修并不想趟这趟浑水,便以弘晖生病为由拒绝了。
谁知胤禛竟面色不悦的表示她作为侧福晋,本就该去服侍嫡福晋。他是来通知她的,而不是征求她的同意。
“王爷想让妾身照顾嫡姐,那你知道昨晚弘晖高烧不退吗?妾身的丫鬟去正院求福晋却连门都叫不开,堂堂王府阿哥生病,竟然求救无门。”
“王爷你觉得妾身是不是应该觉得,姐姐是在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扫除弘晖这个占了长子名分的障碍?”宜修直直的看着胤禛的眼睛,她想知道这件事有没有他的手笔?
胤禛听到宜修的话不自然的别开了眼,并且还勃然大怒的质问宜修,是不是对他和福晋不满?福晋那么善良温柔美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害宜修的孩子。
“既然姐姐这么善良,为什么会在她诊出怀孕后,妾身的弘晖便高烧不退还找不到大夫医治?更何况谁家善良的姐姐,会穿着妃位吉服跳舞勾引妹夫?”
宜修想着反正过了一辈子的憋屈日子,她现在并不想做一个懂事的泥菩萨。她也知道这么说,最多让胤禛生气恼怒让她禁足,并不会把她怎么样,她太了解他了。
正好还可以避开某些事,接下来柔则那个注定活不下的孩子,她可不想粘手去惹麻烦。不过柔则得活着看未来的好戏,那些女人的戏码才叫精彩。
“我都说了这件事与菀菀没有关系,她胎相不好,将府医叫去了正院是爷的决定,难不成你还怨恨爷不成?当初求娶菀菀也是爷一意孤行的,就算你有什么怨言也不该是对她。”
宜修定定的看了胤禛一会,眼里的情绪有怨恨、迷茫、痛苦和化不开的爱恋,这样的眼神让胤禛的火气也消减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