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锋细作已经被抓住,那剩下的新娘,便都送回女客院落医治吧。”宫唤羽示意护卫将云为衫带了下去。
宫唤羽身后的护卫里走出两人,来到所有新娘面前,示意都跟着他们走。新娘们只得互相搀扶着,跟在护卫后面去往女客院落。
上官浅在路过宫子羽的时候,停了下来,对着她行了一个礼,便声音温柔的开口:“羽公子,今天真的谢谢你。”
“姑娘不用谢我,我并没有为姑娘做什么。”宫子羽有点不敢看上官浅,他刚才竟然被人挟持了,也不知道这姑娘,会不会觉得他没用。
“我能看出来,公子是真的想放我们离开,虽然最后不能离开了,但还是谢谢你。”说着上官浅便抬起了头,双眼里满是感激与羞涩。
说完便跟上前面的新娘,离开了这里。而身后的宫子羽,呆呆的看着离开的上官浅。
宫唤羽看着宫子羽的眼神,了然的笑了笑,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离开了。
宫远徵不屑的嗤笑一声,看了一眼傻呆呆的宫子羽后,也转身回了徵宫。
尚角哥哥这两天就要回来了,他才懒得管宫子羽这厮,又发什么病。
新娘们到了女客院落,被嬷嬷安排了各自的住处,又端来一碗解毒的汤药,让新娘们服下。
上官浅洗漱后,换上宫门准备的白色衣裳,只觉得这宫门有病,给新娘准备白色的衣服。
这是娶亲,又不是守孝,咦,不对呀,执刃这两天好像就要死了,说宫门守孝也没错。
上官浅突然想到,执刃这两天好像就要被宫唤羽给杀了啊,这次没有郑南衣,该不会是云为衫吧?
这宫唤羽脑子好像也不行啊,他为啥不杀了宫门执刃后自己上位,推宫子羽那个脑子有疾的。
“宿主,你绝对想不到,宫唤羽的真实身份。”星辰的突然出声,把沉思中的上官浅吓了一跳。
“星辰,你吓我一跳,下次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声。”上官浅是真的,有点觉得无语,突然安静的地方有人说话,真的会被吓到。
“啊,宿主,我下次先提醒你再出声,嘿嘿。”星辰也没想到会吓到上官浅,它就是听到上官浅嘀咕出声,才想起有件事没告诉她来着。
“你下次不要突然出声,吓到人就没事了,你刚才说的宫唤羽是咋回事?他还有别的身份?他不是执刃的儿子吗?”
上官浅对宫唤羽的身份产生了好奇,总不能是执刃被人戴了绿帽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