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腿上蔓延下来,身后的少年都惊呆了。
而更可怕的是,二狗他哥流出来的血是暗红色。
飞镖有毒!
顿时场面乱起来,司桁像是不知道似的,直接跑到终点,拿过千年当归。
“卿卿,给你!”
男人眼神温柔,把她想要的千年当归递给她。
祝温卿心里叹气,他真是让你又爱又恨。
祝温卿没接,司桁有些着急,拉过她的手,想塞到祝温卿的手上,不曾想,被祝温卿反控制在座椅上。
男人不解地叫着:“卿卿?”
“别动,我看你的腿。”
姑娘话音未落,就蹲在他的跟前,撩起他的裤脚。
祝温卿一边按一边问:“疼吗?”
男人摇头。
一开始祝温卿还信,但后来无论她按哪里,司桁都是摇头。
“说实话!”
司桁抿住唇瓣未语,眼神里有点委屈。
祝温卿笑了,这人怎么还自己先委屈起来。
“说实话,今晚让你回房睡觉。”
男人眼睛亮起来,配合起来。
诊治完,确定他左腿伤疾没有复发,心中松口气。
“以后不许在做这种事,知道了吗?”
祝温卿温润的脸染上一层怒气。
原本还强势的司桁瞬间就泄下气。
场内所有人看着他俩,隐约猜出他们的身份。
小镇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近日小镇来了个容貌宛如天仙的姑娘,她身边更是跟着一个跛脚的俊朗公子。
“卿卿莫生气,回去给你做栗子糕吃。”司桁哄着。
祝温卿想气的心也气不起来。
罢了,回去吧。
祝温卿命人收拾东西,官兵却带人围过来。
“就是你伤了我侄子?”
穿着官差的士兵凶神恶煞指着司桁。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大抵是他们倒霉了。
祝温卿环顾一周,心中了然。
难怪二狗他哥敢在比赛中明目张胆扔石子,原来是官差之中有人。
“来人,带走!”他一身令下,官差围过来。
司巳冲过来,一人就把官差打趴下。
"他们真大胆,听说上面还有人,还真敢打。"
祝温卿看了眼二狗他哥的腿伤,有些诧异。
二狗他哥以为美人心疼他,道:“姑娘,你看看他多心狠手辣,哪里会疼人,还是跟了爷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