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桁把窗户全部糊好,嗓子里感到渴意,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喝着,目光火辣辣盯着祝温卿。
祝温卿见状,脸红起来。
她太熟悉司桁这幅模样。
他又想要她。
明明之前还可以忍住,怎么破了戒之后,怎么都忍不住了。
每夜都要把她榨干似得。
祝温卿想着,司桁已经附身而来。
“夫人……”
男人只叫了一声,唇瓣就含住她的软唇。
耳鬓厮磨,唇齿相交。
祝温卿感知到衣服被人撕开,不由咬住男人的舌尖。
男人吃痛,黑眸深深勾着她。
就知道撕她衣服,怎么说都不改!
祝温卿故意咬住,不放开,男人渐渐懂了,笑着,得寸进尺。
当真二人之间温度火速攀升,有什么在门口闪过。
司桁敏锐地拉过被子,盖住祝温卿。
祝温卿惶恐看着门外。
按理来说,门外有宁青、司巳他们,不可能有人靠近他们门口。
不一会,他们门口是没有动静,但其他房间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放开我女儿!”
“畜生!畜生!”
彼起起伏的声音听着让人心慌,祝温卿手不由攀附在司桁的胳膊上,姑娘软软的目光让司桁冷厉加重,伸手将姑娘拦在怀里。
真是该死!
他们吓着他夫人了。
司桁眼神暗沉,将祝温卿整个人连着被子紧紧拥在他胸前里。
半盏茶之后,外面的声音归于平静,连儿啼啼哭声都没有。
“解决好了。”司巳扣动门扉,轻声说。
祝温卿松一口气,转头问:“边疆怎如此不太平?”
她记忆里的边疆,虽然黄沙漫天,百姓被晒地灰头土脸,可至少是安康和乐,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是呀,所以我们才要尽快过来。”
祝温卿不懂司桁心里的谋算,但知道司桁心中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
后半夜,司桁看着祝温卿沉沉睡去,轻手轻脚起身,拿了外衣来到对面的房间。
房间内,地上压着五个壮男。
“查清楚了,宋都尉的儿子贪财好色,原本是想抢天字号房间的民女,不曾想撞到世子这里。”
宋都尉,现任边疆衙府,从新皇登基后,新皇注重边疆安定,总是批大量银两下来,可大批大批的钱投进来,边疆危机并无半分解决。
司桁点头,直接冲暗卫挥了挥手,下一瞬,那些人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
“一切按计划行动。”
司桁落下吩咐,屋内黑衣人尽数消失。
他走到门口,看见抱剑靠在门扉上的宁青。
他身边所有的暗卫都听令他一人,除宁青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