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的人血飞溅在他的脸上,他都不曾眨一下眼。
有的士兵在膜拜司桁,有的士兵对司桁惶恐。
王峰一时语噎,他所行之事远远超过他理解的范围。
“抓住了!”一黑衣人从暗地里跑出来,蹲在司桁跟前。
王峰看见他们敬畏的将军、南远将军被人压着走出来。
“南怀将军勾结敌寇,斩!”
司桁声音震破天,身上强大的气势让人不禁下跪。
南怀将军还欲解释什么,司桁扬起刀直接化过他的脖颈。
头颅掉地,硝烟暂停。
王峰错愕盯着司桁,司桁一步一步走上高台,宣布圣上圣旨。
原来他就是祥磬先生!
原来一切都是他谋划好的!
一夜过去,清晨空气中都有浓烈的血腥味。
王峰跪拜司桁,禀告战后伤情。
“可还有何事?”
祥磬先生从江湖出名之日起,就从不露面,如今居然深入军营,莫非这天子可是.......
王峰心中猜测,但也不敢露在明处。
司桁久未听到回答,抬眸望他一眼,就将他心里看穿。
司桁道:“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平边境之乱,保国家天平。”
一句话,让王峰心中敬佩。
不亏是祥磬先生,还真是一手好的谋划。
“不过,我本名并不是祥磬,而是司桁。”
王峰大意地想,他知道啊,从他一入军营,他便知道他是司桁。
司桁语重心长看他一眼,突然他明白过来。
司桁,长公主的嫡子,侯府世子,在镇国公出事那一年,他亲自上战场,从无败绩。
可是,王峰自以为不动声色看了下司桁的左腿,世子身子健全,怎会!
“我所带出来的人皆是忠义之军,本将军有信心夺回剩下五座城池!”
司桁手一抬,五座城池的旗帜尽数倒下。
王峰心中爱国情怀大涨,他目光灼热,落在司桁身上。
司桁行事瞒着宋都蔚,是以,宋都蔚看见前方不断传来的捷报,心中疑惑,为何他们打了一次又一次的胜仗!
不是答应匈奴王子,要连失七座城池吗!
宋都蔚握着那捷报,心种大骇,左眼皮忍不住跳。
不行,他不能仍由事态这般发展下去。
祝温卿听了司桁的话,没有外出看诊,但是有不少人慕名而来,求祝温卿看诊。
祝温卿是个心软的,看着那么跪着一地面色发黄的百姓,于心不忍。
故此,她在室内开了一扇小窗,每日坐在窗前,替百姓看病。
时日久了,就传出边境神医医术出神入化,且养了荷花。
荷花,在漫天黄沙的边境可是稀缺的玩意。
渐渐,那话传到宋绛耳朵里。
“你说,那神医跟那瘸腿小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