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场景一瞬一瞬在她跟前重新演绎。
“宁青!宁青!宁青!”
祝温卿连唤三声宁青,声音急促,全然没有平日的镇定自若!
“在。”
“你去查司桁当下怎样!”
“要快!”
姑娘不会半夜发布命令,一旦说了,那必定是极其紧急之事。
宁青领命,秋蝉点了安眠香。
“姑娘您别太忧心,世子武艺高超,足智多谋,不会有事的。”
祝温卿表情凝重,梦里的不安阵阵袭来。
她快两年没有做过关于司桁的梦,希望这次不会成真。
边境若是守不住,首遭其冲的便是南关城。
祝温卿静心等待了几日,在第五日,宁青归来。
“如何?”
"战线吃紧,姑娘,您当下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护好自己。"
祝温卿皱眉,宁青从怀里掏出桃木串,那是她赠予司桁,司桁还给她,她不要,后司桁偷偷捡回去的那穿桃木串。
“将军说,您安全他定拼死杀回来!”
祝温卿泪刷地落在桃花串上。
九死一生!
当真就是九死一生!
是不是她被关在陇西那一年,司桁也在经历这样的九死一生!
可那个时候她对他恨之入骨!
想到这里,祝温卿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她扶住桌子一角,身子摇摇欲坠。
宁青上前欲扶住祝温卿,祝温卿挥手示意宁青站住。
祝温卿深呼吸几口气,目光陡然变的坚毅。
“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让司桁担心。”
祝温卿接过司桁手上的桃木串,脸色坚韧有力。
秋蝉他们感知到,他们的姑娘在这一瞬间成大起来。
往后,祝温卿依旧如往常般一样的作息,跟随百姓大姨上山采药,下午开诊。
就这样,一直维持到他们约定之日。
“今日阿桁回来,冬眠你替我打扮地好看些!”
冬眠应着。
美人凭栏而坐,从天亮坐到天黑,都未等到心上人赴约。
“姑娘还要这么等着吗?”远处看着祝温卿的秋蝉小声问。
冬眠摇头。
“那我们去给姑娘送个披肩?”秋蝉真诚地问。
冬眠翻了个白眼,姑娘现在是心里冷,你送披肩有什么用!
她刚想说,秋蝉已经过去送披肩。
“姑娘,夜里露重,就算熬夜等,也不能把自己身子熬坏。”秋蝉打着哈欠提醒着祝温卿。
祝温卿看着秋蝉犯困的样子,接过披肩:“你去睡吧,不用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