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夸她的话让她头皮发麻。
明明是司桁在夸她,可是司桁为何像控制不住般,手心都快要沃不住了。
她责怪地看向他,男人则顺势亲吻她的眼睛。
不知弄了多少时间,祝温卿软地不像话,整个人都衡跨在司桁的怀里。
最后,祝温卿累地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司桁给她换了一身衣物,擦拭了她身子,等忙完一切,出房间时,天都要快黑了。
姜肃杨看着司桁发皱的衣服,整个人一下拽紧他的衣服,压在墙壁上。
“你对她做了什么?”?
司桁答非所问:“她睡了。”
姜肃杨手收紧,一直朝气蓬勃的少年似乎几个时辰间就颓废了。
司桁打开姜肃杨的手,冷冷质问:“既然害怕我做什么,为什么刚刚不冲进去?”
司桁想,他根本没有他爱卿卿。
他绝对不许卿卿跟一个有敌意的男人在房间做出这事。
他们的动作并不小,他不信,姜肃杨没有听到。
姜肃杨神情顿住。
他听见了。
姑娘声音比黄丽鸟还要好听,即使声音刻意被男人压着,但隐约之间他也是能听到。
“你这么做,不就是在逼我?”司桁戳破姜肃杨的心思。
他若是真的想对祝温卿求亲,怎么可能不带聘礼就来。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与姜肃杨见面,就是他、秦敬明、姜肃杨三家争着给卿卿下聘礼。
刚才是他太着急,才乱了分寸。
姜肃杨笑了,他喜欢祝温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可是是他没本事,他认,他让阿卿喜欢不上他。
“那你呢,你不表态,就一直在阿卿身边,不觉得很自私吗?”姜肃杨反问,“还是说你喜欢看阿卿对你主动,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姜肃杨话一说出来,司桁就怒了。
“我没有!”
“我就是要逼你们一把,我就是要当着你面向阿卿求亲!”
司桁若能接受,是司桁没本事,司桁不能,那他们就正大光明竞争。
但这两个后果,都对祝温卿有益。
如若司桁不阻止他的求亲,他会告诉阿卿,影的真实身份,到时候阿卿也不用像如今这般费劲心思试探他。
如若司桁阻止她,也随了阿卿心意,阿卿也算得偿所愿了。
司桁是何等聪慧的人,脑袋一转,就想到姜肃杨的用意。
顿时,司桁看向姜肃杨的眼神中带了点欣赏。
“卿卿如今已经得知,你什么打算?”姜肃杨话问出来,司桁对他的欣赏没了,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姜肃杨真的蛮会算计的,他低头看着自己残损的左腿。
祝温卿醒来已经入夜,她一睁眼就看见男人坐在床边的地上在看书,一年多未见,他好像变地更加沉稳。
男人翻看着她正在看的医书,目光温柔细腻,整个人身子如松柏般挺直。
“醒了?”男人的声音把她叫回来,祝温卿眨巴了下眼,冲着他露出盈盈笑容来。
祝温卿每日都有午睡的习惯,今日她被姜肃杨拖住了入睡时间,随后又被他闹腾了下,这一睡,就睡到现在来。
司桁瞧了会她,起身给她端来一杯水。
祝温卿就这司桁的手缓缓喝下,干涸的身子像是瞬间得到纾解,她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