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栗子糕。
这个小镇哪里都好, 就是没有买栗子糕。
祝温卿心中一软, 拉着他进了房间。
知道司桁底细的秋蝉摇头, 让他们都散了,而其他仆人当下不敢在明目张胆取笑司桁,灰溜溜忙去。
“你什么时候学会栗子糕的?”
糕点做的色香俱全,可比她的手艺好太多。
“这一年。”男人淡淡回答。
祝温卿目光偷偷落在司桁左腿上,又收回来。
这一年他过得好像并不好。
祝温卿原本还想问司桁,为何要学栗子糕,后来也就不想问了。
她怕男人心里不舒服,还在想如何哄哄他,下一瞬,她听见司桁问她:
“卿卿,我当你的面首,你养吗?”
司桁诶,那个强大的可以一手遮天,可以将上京搅地翻天覆地的男人,竟问她这种问题。
祝温卿咳了一声,只道:“那要看你表现。”
司桁笑了,附身与她眼睛对上:“卿卿,伺候你我最拿手了。”
男人声线温柔,眼神勾着她。
祝温卿顷刻就红透了。
那眼神与平日还有些不一样。
现在似乎他光用眼神,就能将那些与她亲昵的事情勾起来。
还别说,司桁若真的想做面首,怕没人是他的对手。
祝温卿想到这里,缓缓笑了起来。
姑娘笑地有些没脸看,司桁心里叹口气,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姑娘,外面有人找司公子。”小厮顿了下,看了眼司桁。
自从马车把面具摘掉,祝温卿就让他们称司桁为“司公子”。
为何有人找司桁?
祝温卿看了眼司桁,司桁亦是不解看着她。
他俩来到大门,看见一位年龄适当的姑娘。
“公子,公子!”姑娘看着司桁,朝着司桁招手,姑娘虽说不上小家碧玉,但容貌总算是过得去。
瞧着架势,祝温卿心中了然,看向司桁。
“公子。”姑娘刚准备说话,又有姑娘前来,站在门口叫他。
祝温卿:“........”
司桁不过是街上去买了板栗,附近姑娘都闻风而来。
不一会,门口围了好多姑娘,祝温卿瞧着自己刚修好的门槛,岌岌可危。
“没想到,世子都到哪里都不缺姑娘的追捧。”祝温卿语气酸酸,司桁身子一愣,将姑娘拉进怀里,外面围观的姑娘们愣住。
“再怎么被追捧,还不是只被你一个套牢!”
桃花眼深情地看着她,祝温卿心被他眼睛勾走般。
她心中一沉,拉着司桁往房间内走,同时命令下人关门谢客。
一进去,祝温卿反客为主,将司桁压在门扉上,趁着司桁还未反应过来,亲了上去。
姑娘的主动让他愣神,不过未多片刻,他重新掌握主动权。
屋内遮挡了外头的日光,一些深埋心底的东西被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