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卿尝试眼前这个姿势查看,她纤细泛着光的手指慢慢从后背上口上方划过,司桁闷哼了一下,祝温卿手指指尖恰好抵住司桁左肩胛上,听到此声,立刻停下来。
“怎么了,是疼?”
司桁摇头。
“那我继续了。”
“嗯。”
祝温卿指肚从上面一路划着,眸光认真,司桁感知到祝温卿眼神落在左肩胛上,身子越越发感知祝温卿拇指的走向,顷刻间,一股温水从脖颈缓缓流过他身体腹部曲线,一直往下走去。
他又酥又麻,感觉迅速飙到高点,祝温卿却在此时抽手。
“还好,没有伤到要害。”祝温卿松口气,看见司桁头闷在衣服里,关心问,“是哪有那里不舒服?”
“无。”
司桁好奇怪。
平日里若司桁受伤定是会把错怨在她身上,想尽半分敲她一笔。
今日怎?
祝温卿抿了下唇道:“真的吗?”
司桁悄无声息地双腿闭拢,依旧道:“无。”
祝温卿再三瞧了司桁,眼神上下扫视三遍,心放下来,除了那把刀痕,司桁还真的没有收到一丝伤害。
司桁他.........
祝温卿又想到司桁以命护她的样子,被司桁紧握地肩膀处依旧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