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卿卿可有相见?
司桁疑心病重,目光重新回到玉兰花上。
祝温卿叹口气,面露难色,委屈道:“你不信我?”
祝温卿未等司桁回话,直接撩开衣袖,白嫩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是从哪里跌下来摔得。
“这下你信了吧?”
司桁看清那些伤痕,心就疼起来。
他立刻哄姑娘,姑娘瞪了眼左柔儿,失望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跑。
司桁立刻去追。
祝温卿跑地很快,司桁着急直接用了轻功越到她跟前,她转头就要往别的地方跑,司桁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往怀里拉。
拉入怀里后,祝温卿还在反抗,司桁默默承受。
“卿卿,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气了。”
少年从不哄人,也就哄过祝温卿这一个人。
祝温卿傲慢地仰头,司桁要与她对视,她就别开目光,就是不看司桁。
司桁几番下来,强势与祝温卿对视上。
可他还没有开口,姑娘就先声夺人:“咱俩根本谁都不信谁!老是互相骗!老人常说夫妇一体,咱俩骗来骗去,如何成为夫妻!”
祝温卿质问着,语气却是娇滴滴地,一下就拿捏住司桁。
“老是互相骗”这五个字在司桁脑海里拆成多重意思,卿卿是知道什么了吗?
知道姜肃杨是他所为?还是知道镇国公的事情?亦或者是别的事情?
他凝着祝温卿眼睛,企图从祝温卿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但祝温卿干干净净,清澈见底,他看不见隐藏在里面的深意。
“卿卿,我只是太在意你了,我受不了一点你离开我,我尝试过一次你离开我,我再也禁受不住第二次。”
男人答非所问,说的委委屈屈,好似祝温卿就是一个负心汉。
祝温卿眼睛睁地大,凝着司桁。
二人就这样互相看着。
明明各自都知道对方有事情瞒着她,但司桁还是偏偏要逆天而行,要将她与他捆绑在一起。
祝温卿瞧出司桁的魄力,瞧出就算她不爱他,他也要他们在一起的决心。
“我不喜欢那姑娘。”祝温卿别过脑袋说。
她很少主动说不喜欢。
“但是你也别取她性命,新婚前见血不好。”
司桁的杀意在听到祝温卿后半句敛去很多。
“好。”司桁应下。
当天夜里,左柔儿大发脾气,将屋内能摔的东西都摔碎了。
她身为太守的女儿,像来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司桁是这么多年她唯一瞧上的男子!
凭什么会被那种女人占位己有!
“小姐,查清楚了。”丫鬟急匆匆跑进来。
左柔儿抓着丫鬟衣领问:“她是谁?”
“镇国公的外孙女,当今翰林院学士祝乘的嫡长女!”
左柔儿听到这里,锐气就被挫去一大半。
“还是宁安郡主!”
“听说,入读国子监时,科科甲等,结业时成绩斐然,上京好多夫人都想她当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