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卿喘着气, 急忙拉住司桁,司桁皱着眉头,额头滴着汗:“不可以吗?”
男人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低沉地像战场上激烈地鼓声不断敲击着她的胸口。
一下、一下、咚、咚、咚咚。
“卿卿,我要忍不住了。”
男人的唇瓣都是滚烫,灼烧着她脖颈上的皮肤。
他真的很难受,浑身都疼起来,尤其那里。
祝温卿被亲地自然能感受到司桁的体温。
她知道他体热,却从未想过他会这般热,可是现在真不行。
祝温卿最后一丝理智将她拉回来,司桁不依,手强硬地就要撕开她的舞裙,祝温卿立刻起身,从他伸手逃了去。
"卿卿!"
不满的男人眼神又暗又欲,低沉沉凝着她。
那眼神看地祝温卿喘不过来气,她干脆低下头,看见裙摆下角已经被司桁撕开一口子来。
祝温卿:“......."
合着她精心养着他这么多日,就是让他现在撕她衣服。
她想着,男人已经等不及抬起她的下巴,重复道:“卿卿!”声音哑地都快嘶哑。
祝温卿心一横道:“现在你还未完全好,若是现在同房,会伤了你的精气。”
司桁一张俊脸,一下就笑了。
他万万没想到祝温卿会说出这话来,还这般认真。
“你是狐狸精吗,能吸我的精气?”
“嗯?”
说着,司桁又拿鼻尖蹭了蹭祝温卿的鼻尖。
你才狐狸精。
祝温卿心里想着。
司桁细碎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卿卿现在真的很像狐狸精。”
水红色舞裙衬地她脸色娇嫩,一张天真脸庞无暇地看着她。
明明在说情,她怎么还能这么纯。
司桁将她拉到怀里,使劲揉了下她的脑袋:“卿卿,晚上你帮我好不好?”哄人的司桁声音比刚才要柔一下。
帮怎么帮?
祝温卿想不明白,但余光又看见裙摆边缘,小手打掉司桁的手。
声音闷闷地:“你知道我为了弄这件事衣服花了多少心思吗?”
舞还没有跳,就被司桁撕烂了。
祝温卿性子淡淡,很少对什么上心。
司桁聪慧地转了下脑袋,一下就想明白了。
“姜肃杨递给你的那个包裹里面装地就是这件舞裙吧。”
祝温卿抿唇不说话,她才不要承认,不然司桁的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可是她不说,司桁也知道。
“穿这个给我跳,我也喜欢。”
“只要是卿卿所穿的,我都喜欢。”
男人说的深情,祝温卿抬头,眼神跌进漆黑的大海里。
他就那么认真温柔凝视着她,让她无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