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桁好像在她不知道的岁月里承受着一些东西。
祝温卿眼神逐渐压抑,目光又移到他的脸上。
男人的脸从稚嫩蜕变到成熟,与她梦里的男人彻底重合在一起。
若是他们之前没有隔着这么多,祝温卿想,她会喜欢司桁。
这世间的女子,遇见司桁的这种,哪家女子能不心动!
祝温卿正感慨着,司桁抓住她还准备往下的手。
“夫人,你在摸下去,夫君可就不忍了。”
男人不知何时醒来,一双星目望着她。
祝温卿脸色一红,躺下就要睡,司桁坏心拉着她的手更往下。
“卿卿,是你勾的。”
祝温卿惊呼一声,男人的吻就落下来,如狂风暴雨般,将她卷进被子里。
等外面天亮时,司桁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
祝温卿此刻困地脑袋碰到枕头上直接闭眼,闭眼前,想到,原来光是亲就能亲这么长时间。
司桁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目光温柔地可以沁出水来。
从一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放在她的枕头边上。
卿卿,你又长大一岁。
很快,你就可以如愿以偿。
卿卿,你恨我也是好的,这样等以后你想起我来也只会恨着我,而不是像我这般,夜夜想你想地浑身疼。
相思苦,他一个人吃就可以了。
司桁发现他竟然在庆幸祝温卿不喜欢他。
庆幸祝温卿离开他,还可以过的无忧无虑。
祝温卿醒过来,已经是黄昏。
她迷糊着眼睛,听到冬眠回答该用晚膳时,自己整个人都惊了。
阿婆看见她脖颈上的痕迹,开心地捂嘴笑。
笑什么?
祝温卿来到铜镜前,看清自己被蹂.躏之后的惨样,立刻躲进被子里。
她与司桁并未发生关系,可司桁好会,变着法地让她满足他。
昨夜她的手好累。
那程度好似之后她再也不会见他似的,非要一次性弄完。
“司桁走了?”祝温卿没看见司桁,不确定地问。
冬眠点头:“世子也睡了很久,是下午申时三刻离开。”
能不困吗?祝温卿心里想。
手随便往枕头里伸,摸到一东西,她侧目看过去,发现是红包。
“那是世子给您留着。”
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祝温卿没看,放了回去。
“夫人,老爷对你真好,每个重要日子都会陪着你。”还锦衣玉食供着。
最后一句阿婆没有说。
祝温卿经过阿婆这样提醒,她恍然大悟,是哦。
七夕、出息守岁,每个重要的日子司桁都出现。
祝温卿的目光透过窗户看见外面,红红火火的灯笼,是司桁吩咐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