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卿手倏地收紧。
“我也是查不到方向才去查宋芸芸,毕竟除了宋芸芸,我也不知该查谁。”兰姨丧气地说,可随后又鼓起精神来,“我在那例里查到一种草,与我当年照顾小姐时一模一样,我寻了当地大夫,告诉我叫百麻草。”
“百麻草?”祝温卿在脑海里搜索这个药名,但无所收获。
她看着这个到现在还在为她母亲卖命的妇人,眼眶瞬间涌现出热流,她偏过头,快速抹掉眼泪,安抚道:“兰姨,我回来了,剩下就交给我,我绝对不会让害母亲的凶手逍遥法外。”
小姑娘眼看就要及笄,出落地明媚皓齿,螓首蛾眉。
兰姨八年来心里终于有了慰藉。
“你回来就放心了。”
祝温卿附身怀抱住兰姨。
一炷香之后,她刚走出客房,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拽之一旁。
高大丛生的树林里,司桁将祝温卿压在粗.壮的树干上。
“别喊,秦敬礼已经被我支开。”
闻言,祝温卿放弃争执。
祝温卿双目喷火,盯着司桁,但余光往下,看见司桁左脸红痕,心中略微发软,这人也是!都这么红还不上药,天天让谁看。
疼死他算了。
心里盘算下,眼里的轻柔消失不见。
“你说说你怎么赔我?”
祝温卿望过去,不太理解司桁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