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卿垂下头,丧丧地说:“并未。”
“既如此,与我回上京可好?”司桁往前一步,祝温卿目光看见秦韵还站在峭壁边,她一小步一小步挪动,按照目前的对话,司桁应该并不知是她设局离开,不如顺势推舟。
司桁眼神幽深,将祝温卿的所有小动作全部收入眼底,嘴角一弯,他知道她在骗她,可是小表情怎会如此灵动呢,他好想将她拉进怀里亲一亲。
同时,还卑劣地想,你骗我,我也骗了你,是不是扯平了?
司桁单方面在心底扯平。
祝温情还在琢磨司桁到底是怎么想的,司桁这人心机颇深,且这次看去,她着实看不太清司桁,以往,司桁虽然装出一副正人君子做派,但她还是可以窥见他心底一二。
祝温卿表情认真,那模样似乎真的在思考她要不要回上京。
司桁笑了,要不是她一点点往秦韵方向移动,他就真的信了。
祝温卿眼看自己能拉住秦韵,正准备回答时,将秦韵拉到自己身后,司桁小声笑了下,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
“小骗子。”
嗯?是说她吗?
现下她已然思考不了那么多,看准时机伸手欲将秦韵拉向自己怀里,但司桁比她快一步,祝温卿不可置信看着司桁。
司桁笑着问她:“卿卿,你想干嘛?”
祝温卿错愕看着秦韵,秦韵也愣愣望着祝温卿,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快了,只是眨眼间,他就被司桁勾住,跳转到司桁旁。
“卿卿,嗯?”司桁语气词问着,祝温卿笑地有些僵,她自己都可以感觉到:“我许久未见阿韵,想抱抱她。”
“你也许多未见我,怎不见抱我?”司桁反问。
祝温卿噎住,脑海当下反应自然是咱俩男女有别,不过,这套说辞在司桁那里就是放屁,他才不顾什么男女有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