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韵后面还有话呢。
“梁月为了出偏殿,使劲了手段,昨日说她因受惊害怕高烧不断,梁家人来了,请求把梁月带回去。”
祝温卿皱眉,秦韵笑了下,给了个你放心的表情。
“学究自然明白是装的,只是梁家亲自来人,他一时不知是好,但这时候,宫里来了两位太医,说是亲自给梁月把脉。”
“这一把脉,梁月没来得及装,太医说梁月身子骨良好,没什么大事,学究生气,于是又加了十天禁足。”
祝温卿笑出来,她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
“现在大家都在笑话梁月呢,好好一个世家女,都成什么样子了。”
祝温卿对梁月没什么同情心,但也不会过分取笑她。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卿卿,没想到你居然是奉洺先生的徒弟,难怪棋艺高超。”
“其实一开始我不想做他徒弟来着。”
“啊?”
祝温卿想到刚开始那段时间,奉洺先生就住在弘远先生家对面,她每次去找弘远先生都能看见奉洺先生孤零零坐在枯树下下棋,她每见此景,只觉得心中孤寂凄凉,便陪着奉洺先生下棋。
谁知下了半个月,奉洺先生竟然要收她当徒弟。
这怎么能呢!
她已经有师父了。
奉洺先生不乐意,说什么她是百年一遇的好苗子,甚至跑到她外祖父家门口撒泼打滚,谁能想到声明再外的奉洺先生会像个无赖,最终在弘远先生同意下,她也入了奉洺先生的门。
秦韵觉得太震惊了,卿卿居然不乐意,要知道奉洺先生是他们这些贵人们想求都求不来的。
“卿卿,你可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