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乳房呢?S级的~屁股也是”张婶似乎是要加码。
我不想和她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问:“你要再加多少?”
“那个再加两百吧!”张婶果然是个江湖老手,被我看穿心思,居然毫不错愕。
我也懒得和她废话,说道:“今天把肉给我弄好!不许缺斤少两”
“今天可以~~可以~~弄好给你电话”
我挂掉了电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度倦意与惶恐。
“希尔肉业到底还能撑多久?”我呓语般的问着自己。其实,我不想知道答案,更害怕知道答案!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必须死死的撑住这份产业。对于我而言,它不仅仅是一份产业,更是我多年以来的梦想,我要打造一个女肉畜的产业链条,从肉畜饲育到客户餐桌,从单一量产到私人订制,从餐饮到医疗、教育、服装、娱乐等等领域。我要让医院有足够的活体进行试验;我要让学校有足够的女畜进行烹饪实践;我要让女畜成为皮衣、皮靴进入服装市场;我要让女畜成为娱乐场所的主要消耗品;我要……
太多太多的梦想,萦绕在我的脑海,可是现在呢?我居然为了几十斤女肉和一个下三滥的村妇讨价还价,为了赚这么一点蝇头小利而费尽心思的计算。白石啊白石,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蝇营狗苟!
慵懒无度的夏日午后,我居然感到一丝丝的寒意。退却?还是奋进?我依然不知道答案,突然,一股浓浓的咖啡香味沁入肺腑,让我从内心深处感到了一阵暖意。
抬头望去,原来是秘书小雨端来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白总,也别太累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不得不承认,人在陷入极度绝望与矛盾的时候,任何一丝细微的善意,都会在心里掀起一阵无比巨大的波澜,更何况,这一丝的善意,是来自于一位温柔恬静的女孩儿。
不知怎的,突然觉得鼻子一阵酸楚,泪点差点掉落了出来。但我依然故作平静的端起了咖啡,不敢直视小雨的目光,生怕她看出我的软弱与无奈。
“白总,我知道你一直在为公司的债务而烦恼”小雨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对,按照这个亏损速度,到不了五个月,公司必然破产!”,只听得“bang”的一声,我把一叠厚厚的财务文档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小雨被我这个举动吓得紧退了两步,低头不语。
人们常说,越是心虚的人,就越容易用强势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惶恐和无助。现在的我,何尝不是如此!
想到此处,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小雨啊,过来坐坐吧”,我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继续说道:“真等公司破产了,咱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此时的我,已经是疲态尽显,不想再伪装下去了。
小雨并没有坐下,而是走到桌前,把我刚刚摔落在桌上的文件一份一份的整理起来。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平静中又带着一丝温柔,温柔中又夹杂着些许干练。
反而是我,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白总,刚刚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小雨一边收拾文件,一边说道,“其实,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也许,实际情况未必有您想的那么糟。”
“你是说,和这些地头蛇合作?”我疑惑的问。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这只是下策”。此时,小雨已经收拾好文件,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以一种正式的口吻向我答道。
“你的意见是……?”我试探性的问道。
“现在公司面临的危机,主要是今年第四季度的贷款偿还问题,对不对?”此时的小雨已经收起了温柔和平静,剩下的只有干练。
“是的,一旦第四季度的贷款违约,公司必然要以全部资产抵押给银行,偿还贷款,用两个字来概括就是——破产!”我毫无避讳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所以,我的建议是先终止所有长期项目,包括全部的CAPEX项目”小雨用一种近乎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项目不仅要终止,而且要尽量多的让资产变现!”
“可这意味着更多的亏损啊?”我不解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