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吕布转身出了院子。
见门口那几名亲兵,徐母更加坚定了把儿子的前途绑在吕布身上的想法。
“求求老爷,求求老爷这些米便宜点卖行吗?”一个妇女带着三个孩子,跪在一家米店面前哭诉。
“滚。”
店里出来一股大三粗的汉子,一脚把那妇人踢翻再地,末了还吐了口唾沫,骂道:“穷鬼,买不起就别在这丢人现眼。”
随身亲兵大多是下坯人,一个个大怒,欲拔刀结果那汉子,吕布心头也是火起,那三个孩子恐怕活不过这个冬天,人口可是这个冷兵器时代中最的潜势力,人没了,他吕布找谁为他打仗。
不过吕布却阻止了亲兵们的行为,反而转头问徐盛道:“汝以为如何?”徐盛不假思索,“那妇人确实可怜,若盛长大些定活剐了那汉子,但现在却…。”
徐盛低头羞愧道,“嗯。”
见自己孩子如此有血性,徐母点头不已。
“把那汉子给某捆起来。”
吕布转头命令道,同时心里也是大赞,不仅是懂礼,也有血性,但更有理智,不愧是大将之才。
“诺。”
亲兵们大喜,上去就是一脚把那汉子踹翻在地,几人合力,把那人死死的按在地上。
徐盛疾步上前,扶起那妇人,吕布走到她身前问道:“如今这米价很贵吗?”妇人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吕布,低声泣道:“壮士有所不知,那曹操围困下坯两月余,这下坯的米价就涨了两月,可怜小妇人丈夫死在了城头上,家中存钱也以花的所剩无几。”
低眼看了看,衣服因衣服淡薄而瑟瑟发抖的三个小男孩,爱怜道:“可怜我孩儿已一天未吃过东西了。”
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