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呼啸箭雨,“啊。”
惨叫声四起,身边不过千余人的士卒就倒下了两、三百人。
军侯脸上冒着汗水,什么骑兵这么厉害,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还是头一次见到。
“散开,从两翼包抄。”
大喝一声,吕布脚上用力,赤兔如风般朝一个看起来是这个粮队的负责人奔去。
“弓箭手回射。”
预料之外的箭雨过后,这名都伯迅速的放映过来,正确的下达着命令。
弓箭的对射,吕布的骑兵站了绝对的上风,骑兵不仅分散而且在高速移动,并没有多大的损伤,反而袁军又是死伤百余。
这时,吕布也骑着赤兔越过几名长矛手,朝那名军侯冲去。
“咦?赤红之马,方天画戟,莫非是温侯。”
看见越来越近的吕布,军侯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顿时亡魂大冒,拔马就逃。
“哼。”
冷笑一声,这天下能快过赤兔的宝马能有多少。
不过瞬息间,吕布就到了他的背后,方天画戟转了个方向,用北面一记横扫,这名军侯立时从疾驰中的战马身上摔落下来。
军侯捂着胸口,吐了口鲜血,起身想逃,但迅速出现在他面前的方天画戟,让他动弹不得。
“让他们都停手。”
方天画戟微微前移,抵在军侯的脖子处,淡淡道。
“停手。”
虽然知道后果,但现在小命都握在人家手里,由不得他反抗。
袁军士卒见主将被擒,顿时没了主心骨,立时停手,有些人有心反抗,但两边虎视眈眈的数百骑兵,足以让他们却步。
吕布瞄了眼百步开外的数千民夫和那些粮车,笑了笑,问道:“放心本将不会为难你。
这里有是多少粮草?”“四万五千石。”
军侯见吕布如此说,微微有些放心,答道。
“哦。”
吕布点了点头,继而疑惑道:“前次不是只有一万石吗,这次怎么会多出这么多?”“前两日,前方传来消息说营地被烧,损伤了些粮草,陛下,哦不,袁术命徐县守将调些粮草北上。”
军侯把他知道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反正是不能会袁军了,还不如乖乖的合作。
“有人劫营?是不是一个使大刀的将军?情况如何?”吕布急问道,留守的将领也只有两个,唯独张辽有此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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