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成廉回话,调转马头,打叫道:“曹性、鲍随本将来。”
到了东门前,却见一股人马呈半月形散开,堵住袁术东大营的南面,“绕过去。”
说完,带着大约骑、步兵个半,一千多人只剩五、六百的残兵,开往北面。
吕布当然不会傻到直接跟刘勋接触,害人之心先不说,但防人之心却不可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一万人吐口唾沫也可以把他给淹死。
吕布独自策马向前,大声叫道:“吕布在此,请袁公出来说话。”
“哈哈,三姓家奴有何话说。”
袁术神情癫狂,在诸人的保护下,来到围栏前大笑道。
哼,不过是穷途末路,还如此猖狂。
吕布芒一闪,随即隐没,“袁公乃雄杰,今事以至此,何不为在场士卒考虑,也该为远在寿春地妻儿考虑。”
话中之意,不言而喻,引得袁术身边的一众亲信大骂吕布无耻。
“汝别框朕,就是朕今日兵败于此,妻儿自有忠诚之人护着,除非三姓家奴能权倾天下。”
袁术却不吃这一套。
“哈哈。”
吕布大笑,声若洪钟,其中更是霸气十足,“权倾天下不敢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本将是做定了。”
成廉缴了降卒的械,留下数百人押往下安置,带着剩下的四千余人,来到吕布身边。
吕布嘴角微翘,冷意十足,正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之时。
双脚用力,赤兔立时加速,“杀。”
杀字拖的老长。
袁术叫了个将领抵御,拔马回营。
对面刘勋见吕布正式行动,长枪一挥,“杀。”
策马而前,全军掩杀。
—大将张勋奋力抵挡,两军本都是袁术帐下士卒,现各为其主,也没什么心软不心软的,砍起来是那个狠啊。
你杀我一人,我杀你一双,如两道河流相撞,一时难见胜负。
不过,吕布那数千人是张辽他们苦心训练的,战力确实稳胜一筹,吕布在前挥舞画戟,擦着便伤,劈到起码得缺胳膊少腿,简直是人形杀人机器,众士卒在后,疯狂扑杀。
袁军军中无大将,不过几刻钟之间就抵挡不住,纷纷后退,可是其后却是极力抵挡刘勋地士卒,正是退不得,进不得。
有几个将校见大事已去,立刻带着所辖士卒放下武器,跪于地上。
吕布也不理他们,策马跨过,直奔袁术,倒是曹性等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做将军的居然如此无用。
“杀。”
不过片刻,吕布的就率人到了刘勋背后。
刘勋地大军首尾不能相顾,败亡只是时间的问题。
吕布上次射杀那个小校后,就随身带了一把五石大弓。
从马后拿过大弓,借着跳动地火光,瞄准一个高高的拿着“张”字将旗的掌旗官,弯弓就射,将旗立时而倒。
众士卒见吕布如此神技,愈加兴奋,个个咆哮着向前砍杀一通。
大约一个时辰后,袁术大部份士卒不是被杀就是投降,在残存士卒数百人的保护下,站立于一辆牛车之上。
“袁公,还有何话说?”吕布驾驭着赤兔,握着染血的方天画戟,来到袁术对面问道。
“哼,三姓家奴也别得意,要不是这厮,破下也只是这几日,朕不是输在战阵之上,而是输在用人不明。”
袁术手握佩剑,披头散发,转眼望着另一旁的刘勋狠声道。
“汝是嫌弃我刘勋出身低贱,纪灵他们却也是豪族出身,对他们是信任有加,唯对我刘勋却是即用又防,那姓陈是难道不是汝派到我身边的监视之人?”刘勋也是毫不示弱,奋声为自己的反叛辩解。
“背主之人,何必多言?”张勋大声嘲笑之,笑过后,理了理铁甲,拜了拜袁术道:“末将先去地下为主公探路。”
继而拔剑自刎,血溅出数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