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不必替那丫头狡辩,本将就一句话,该怎么办?”吕布丝毫不见退色,像是一定要问个究竟。
“最低也是杖责百棍。”
高顺迫于压力,但却说出最低的限度,杖责五十就能另一个壮汉躺上个把月,这杖责百棍其实就是个死刑,但还有丝丝希望能活着不是。
“好,绮儿还年幼,要怪也是本将没有教好她,这顿打就由本将抗了。”
吕布再次说出了让众将冷汗直流的话。
“主公万金之躯怎可?末将替主公受了。”
高顺大急,做手下的怎么可以杖责自己的主君。
“拿长凳和棍来。”
吕布大声喝道。
却没一个人敢去,“难道还要本将亲自去拿吗?”吕布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无奈,阎明只好亲自前去营地拿了张长凳,两根木棍。
吕布解下佩剑,脱下上衣,趴在长凳上,另阎明、高顺手执木棍一左一右而立,二人面面相视,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打,重重的打,本将要见血。”
吕布咬着牙,下令道。
“主公忍着点。”
高顺趴在吕布的耳边轻声道。
“碰碰碰。”
之声,听的下面的士卒狂咽口水,默默的数着,1一二…。
吕布咬着牙,留着汗,硬撑,心里大骂高顺,就不能少点吗,就是八十下也好啊,幸好身子棒,不然真就挂了。
但挥棍的高顺二人更苦,这打的不是别人,是他们的主君啊,在他们心里以下犯上可是大罪。
终于这难熬的一百棍总算是过去了,高顺看着吕布血肉模糊背后,担心的大叫道:“快去请随军郎来。”
“送本将回府。”
吕布摇了摇满是汗水的头,苍白的嘴中吐出几个字,妈的,这次玩的确实大了,真疼啊,才不要那些老郎中照顾,他们哪有自己女人温柔啊。
“快,快备车。”
高顺的神经大受打击,说起话来也没了往日的从容。
张辽只是用他还很是虚弱的身体默默的扶着吕布,没有什么能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了,唯有知遇之恩这四个字。
吕布就这么赤着上身,在一众士卒敬佩、心服的神色中,趴在马车之上,大是后悔的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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