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艘霹雳船立刻调转船头,带着数十艘艨呈现圆弧行朝东吴人两翼包抄,同时船上被拆除了轮子却俺了给圆柱使其能自动调转的霹雳车,狠狠的对准敌方的三艘艨。
甘宁所在的八艘霹雳船跟是马力全开,无数燃烧的巨石,抛飞至东吴军的三艘楼船,碰碰,引起船体的猛烈摇晃,但更可怕的是整个木质楼船又干燥异常的楼船绝对是大火最好的食物。
巨石从无数方向从窗户了冲进船体内。
船上的淡水有限,忙碌的士卒根本不足以熄灭无数的火头,无数士卒拍打着身上的火焰,惨嚎着跳入冰冷的江水之中,看的那些艨上的士卒有是庆幸又是难过。
“撤兵。”
周泰当机立断,以艨殿后,三艘带着滚滚浓烟的楼船迅速的返回水寨,命令士卒关好木质的围栏,自己则仓皇的逃出楼船。
这霹雳车虽然好用,但已放的士卒确实不如东吴的强。
刚才一战伤亡几乎是二比一,甘宁望着江面出神。
“打捞士卒。”
丝毫没有逼退东吴水军的喜悦,甘宁望着江面有些还在呼救的士卒淡淡道。
“快救火,救火啊。”
脚已经踏上了水寨的木板,但船上那些火头却是越长越旺,周泰心疼的大,恨不得亲自上前扑灭所有火头,这三艘楼船的造价人了。
“见鬼了,我等的楼船简直成了活靶子。
不过那船好像是专门对付楼船用地。”
蒋钦比较理智。
很快就想到了霹雳车地弱点。
“公奕是说?”周泰虽然猛,但对水军还是有一套的,大眼一亮。
若有所思道。
“东吴可不止楼船啊,靠艨就能抵御吕布的水军。”
刚才那一下水军就损失了数百人,蒋钦有些发狠了。
“好,先抢救战船,明日再战。”
居巢城头,那名偏将抱着侥幸地心里。
全力的督促士卒,大喝着激励士气,已无巨石威胁的士卒们奋力的抛着横木,合力搬开云梯,连同上面的人一起抛向地面,一排的吕布士卒背部朝下,狠狠地撞击着地面,鲜血疯狂的从嘴里溢出。
片刻后就了无声息。
但后面吕布士卒却源源不断的从城下冒上来,看都不看被鲜血染红的尸体一眼,推倒的云梯迅速的被架起来,短刀叼在嘴上。
手脚并用,冒着横木、滚石的袭击迅速的爬上城头。
“杀。”
第一个上城头地小卒片刻就被守城士卒刺成血窟窿。
鲜血洒满一地,但也有一名守卒被砍掉脑袋,无头的尸体前进了几步,才轰然倒地,短兵的交接更加惨烈。
“杀。”
就像永不扑灭的火头,总有人突然就冒上来,三三两两背靠背地抵御无数守卒的进攻,短刀疯狂地挥舞,架开数只长矛的袭击,同时乘着机会收割着生命。
—无边的杀气渐渐充斥着城头,守卒们尽力的砍杀着敌人,但城头守卒只有数千,吕布的兵马却有三万,如大海中的小舟一样,摇摇晃晃着驶向死亡,解决剩下的人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偏将一见情况不对,马上带着几名心腹逃走,主将既去,城头更乱,无数人惨叫着被反推下城墙。
“走。”
吕布见大局已定,不顾身边两大谋士的反对,兴奋着带着高顺等人亲自爬上城头,挥着方天画戟,一路拦截之人,全被砍翻在地,一人一戟带着阎明等数十名亲兵迅速的朝城门靠近。
“汝等护着孤。”
吕布把方天画戟扔给阎明,打开巨大的门闩,两臂用力,轰鸣声中,硬是拉开数十人才能拉动的城门。
城门既然打开,自然是引大军进城,黑压压的一片人一列一列的涌进两丈宽的城门,所过之处是鸡犬不留。
城守府大门洞开,刘勋披头散发,神情颓废之极,手握长剑,剑尖颤颤抖抖指向吕布。
“抄后路,抵抗者就地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