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粒米之光,不足挂齿。
待几月后庐江郡兵训练有成,灭之乃是吹灰之力。”
吕布对手下的两员骁将还是很放心的。
“鲁侯此言差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几月后谁又能保证局面还是如此呢?”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本以为吕布能两次接下之围,人是大有长进,却不想还是鼠目寸光。
“哦。”
吕布讶然,莫非此人有何之计。
忙伸手虚引道:“先生随孤来。”
说完,带着这个看起来颇有名士风范的家伙回到了县令府。
随口对讶异他怎么又回来的曹性道:“汝先别急着带兵回城,孤还有些事。”
说完,熟门熟路的带着青年走向一间偏厅,独留曹性在那不明所以。
吩咐几人守好门口,吕布放下架子,和青年对面而坐,抬手抱拳问道:“不知先生是何姓名?有何教孤。”
“区区小名何足挂齿,在下是见鲁侯除掉这巢湖一害,特来为鲁侯提点一番。”
青年淡然道,当然也有想亲眼见识见识名满天下的鲁侯吕布是否如传闻中一样的不堪,还是一个能破掉两次必死之局而进位为鲁侯的奇人。
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