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名亲兵,突然出现在吕布身后,报道。
“走。”
吕布也不看什么鸟了,转身踏上车架,小丫头嘟着嘴,不满的瞪了那名亲兵一眼,浑身散发着一股怨气的走上马车。
亲兵打了个寒蝉,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一会,一行人到了处依江而建的村子,村子不大,四周的耕地面积更是少的可怜。
村口,数十随阎明而来地亲兵来到吕布架前,跪拜道:“我等眼见统领被抓,却无能为力,望主公责罚。”
“好了,好了,甘宁在哪?”吕布不想废话,直接问道。
“就在那边芦苇丛中。”
一人手指着大片芦苇丛道。
亲兵所指的地方是长江的一支分流穿过而形成的一个湖泊,一大片地芦苇横在一起,一眼望却是望不到边。
“此处情况如何?”吕布可是个确确实实的旱鸭子,要他骑马打仗那没话说,这下水嘛,还有待考虑。
“听村子里一个老乡说,甘宁地水寨就立在湖里,但里面四通八达,水形复杂,一般人进得去出不来。”
这亲兵苦笑道,统领被抓,他们也逃不了干系,这几天是想尽办法,奈何人数太少,没办法。
君子不立于危墙,下水吕布是绝对不考虑的,那只有等了。
“进村。”
吕布大手一挥,“商队。”
浩浩荡荡的开进这座小村。
吕布当然是住在村中最好的地方,但也好不到哪去,黄泥搭成的墙,屋顶搭上干草,也没什么像样的家具。
别说吕布的刚改名的鲁侯府了,就是下随便一户人家也比它要好上几倍。
吕布倒是没什么,现代那种舒适生活到古代这种无聊生活也过来了,对比一下只是再差点而已。
倒是小丫头出身官宦人家,住惯了豪华大院,对这座烂烂的地方不满意,非常的不满意,拉着吕布的手就是不依。
看来貂蝉是太惯她了。
吕布面色一沉,眼中寒芒厉啸,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就下降率几度。
小丫头脸色煞白,她哪有见过吕布如此样子,微微抖抖的坐在那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吕布叹了口气,伸手揽过小丫头,轻声道:“以后别这样了,做人特别是女人要知足。”
“嗯。”
小丫头倒在宽阔的怀里,心里也安稳了许多,乖乖的点了点头。
吕布就再这宁静的小村看看长江,吃吃现代不能媲美的鲜鱼,再听了些关于甘宁的一些事迹。
原来甘宁号称锦帆贼手下上千人个个都是水里的好手,但毕竟水路收入有限,也常常在陆地上干上一票。
传说其人性格还相当恶劣。
出去打劫时都是身穿华丽之极的锦服。
也是其被称为锦帆贼地原因之一。
—就是不知道江夏太守黄祖是干什么吃地,能容忍一个恶劣的强盗组织在自己的辖地内纵横。
吕布正坐在江边,看着激流而过地长江。
大手搂着脸红红的小丫头腰中软肉,恣意抚摸。
一个亲兵硬着头皮,上前报道:“主公,甘宁在不愿处的一条大道上打劫一支较大的商队。”
“把那些商品都送给这村子里的人,抄兵器。”
吕布豁然站起,兴奋道。
其他诸侯哪能为一个水贼耗费如此多的时日。
也就是他知道甘宁地价值,他的水军才能就是一把明晃晃的钥匙,打开东吴大门就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