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地长枪差之毫厘的从高顺的左手划过。
而那名亲兵的代价是被他前面的东吴士卒击中左肩。
露出了里面的深深白骨,血如涌泉。
就算是医好了,恐怕也废了。
“呀。”
高顺双目欲裂,一把拔出入肉数寸地匕首,长枪不要命的向吕蒙攻去。
怒气喷薄之下,不管是速度和力量都生生的提高了数筹,凌厉的攻势,一浪接过一浪,欲致吕蒙于死地。
吕蒙只觉得双手越来越无力,而且酸疼的厉害,大骇之下,一个格挡,拔马便逃。
“碰。”
几名亲兵悍不畏死,挺矛便上,高顺的攻击尽数为吕蒙挡下。
“杀。”
见高顺战胜,四周的陷阵士卒不禁士气一震,勇悍之气更重,发起了一波波的猛烈攻势,鲜血抛洒,伴随着一声声地惨叫声,一颗颗的人头抛飞而起。
“杀。”
一个东吴士卒中的卒,长矛数度出手,和一个陷阵士卒硬干,瞧准一丝破绽,长忙横扫,“扑”一天断腿掉落于地。
但这人却只是脸色红了红,只凭一支脚驻地,长矛直刺,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死也得拉上一个垫背的。
这边高顺他们相持不下,而北方地两名太守见南面隐有厮杀声传来,不禁大急,立刻把鲁肃的交代抛之脑后,下令全军前进。
其中一路就路过,那座小山丘,在几名偏将地带领下,发起了伏击,这数千士卒是周瑜秘密的召集壮丁,调拨了一些老兵,只训练了一月余,正是仓促成军,黑暗中却被伏击,顿时阵型大乱。
“杀。”
三千五百的陷阵士卒,如狼般的狠辣,几个冲锋,就打散了这路兵马,径县太守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一员偏将砍掉了脑袋。
“支援都督,杀。”
这名偏将把等同于战功的太守脑袋,系在马后,大喝一声,朝一里之外的高顺他们冲去。
隐隐的听见北方传来的喊杀声,满是鲜血的脸上笑意一闪而过。
“撤。”
大喝一声,高顺率先逃跑,残存的士卒,如潮水般退去。
鲁肃则是面色大变,这些笨蛋不是叫他们列阵以待的吗,怎么。
腰间长剑出鞘,气急败坏道:“追。”
“杀。”
前面无数火把组成的火龙根本不能给高顺坚硬的心带来什么冲击,前有虎后有狼,唯有一路向前,而这条路是高顺选的,在他的计算中,只有五成能杀出去,不是乘风破浪,就是船翻人亡。
“咦。”
轻咦一声,不是对手太强,还是太弱,明显不是跟后面的一帮家伙是同档次的,但就是再弱,也能阻止高顺片刻,为后面的鲁肃赢得丝丝的时间。
而这时,安吴方向的守军也动了,急速的靠近充斥着无数惨烈之气的战场。
“后队改前队,杀。”
两面夹击,把后背留给敌人只有死路一条,没办法,只好两面抵挡了。
困兽之下,陷阵营士卒变得更加勇悍,以决然的气势,进行抵抗,就是死也要撕下一块血肉,临死前的惨如烟花般在这宁静的黑夜格外的突出,火把那微微飘射下,再交织着无数血光,形成惨烈而诡异的氛围。
“分千人去救都督,其他人随本将来。”
这名偏将见东南面走来急速赶来一路人马,转头对着同伴道。
“走。”
一声低喝,队伍中迅速分出千人,继续往高顺方向赶去。
“杀。”
因为人数较少,稍微费了点力气,才破开临县太守的这路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