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烟草味卷袭全身,霍戬烟瘾很大,多数时间任川都能看到他在抽烟,沉默着不知思考什么,他身上常年带着烟草的味道,任川很不喜欢,这味道有些熏人。
任川心里一震,眼睛瞪得溜圆,熟悉的阴影笼罩住他,像是暴风雨前低压的乌云,阴沉得让人恐惧。
任川浑身颤栗着推搡身上的男人:“霍,霍戬,你放开我,你别这样。”
车子还在墓园里,姐姐的墓还在不远处,隔音效果就算再好也经不住两人在里面折腾。
“你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任川的声音带着哭腔,从一开始的挣扎变成了现在的哀求。
为什么一定要在墓园?为什么不能离开?为什么不放过他?
霍戬一只手抓过他手腕压到头上,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俯身落下一吻,“任川,不要跑……”
青年哭泣的声音夹杂着稀碎的痛苦呻吟,在空旷的墓园里回**,凄凉无助,任川一遍遍向霍戬求饶,然而哀求并没有让身上作恶的人停下,反而激发了他的兽性,索取的时间愈发长。
霍戬用力扯住了青年柔软的头发,男人眼底浮出几分讥讽,嘴角上扬,眸子里是浓浓的淡漠与讥讽,他仿佛在嘲笑任川像条狗一样跟他求饶,嘲笑他被养得没有一丝骨气。
“你活该!”霍戬勾起嘴角,嘲讽地笑,“你永远都是我的狗,别妄想着逃离,任家算盘敲得太响,还自认为聪明绝顶,做得滴水不漏,眼下可是遭到报应了,任家逃不了,你也一样,这是你罪有应得!”
一字一句犹如利剑,狠狠刺进任川的心脏,旋拧一圈刮下肉来。颤栗的人变得浑身僵冷,任川微微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眼神空洞如深渊,只有不断涌出的泪宣塑着这巨身体的主人并未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