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蝠王,殷某是真心助你,不求任何回报。”殷梨亭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诸位都是抗元的忠义之士,多一份力量,便多一分希望。请放松心神,引导我的真气。”
韦一笑感受到那股纯阳真气进入经脉后,不仅没有丝毫破坏,反而如同春阳化雪般,所过之处,那纠缠他数十年的阴寒毒力竟如冰雪消融,迅速瓦解消散,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与舒畅感流遍四肢百骸!他心中的抗拒瞬间冰消瓦解,忍不住闭上双眼,依言引导这股纯阳真气游走周身经脉。
不过片刻功夫,韦一笑头顶冒出丝丝灰黑色的寒气,脸上那常年不散的青白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红润。他猛地睁开双眼,精光四射,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啸,啸声中充满了畅快与惊喜!他只觉周身内力运转再无滞涩,那股如附骨之疽的寒毒已然消失无踪,功力似乎比未受伤前更显精纯浑厚!
“哈哈哈哈!好了!真的好了!多谢殷六侠!”韦一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对着殷梨亭深深一揖。他性情乖僻,但恩怨分明,此番受此大恩,对殷梨亭的观感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教众人见到此幕,无不骇然!一方面惊骇于殷梨亭那神鬼莫测的身手与对真气精妙的掌控力,另一方面更是震惊于他那仿佛永动机般的深厚内力与恢复能力!先是独战八人不落下风,硬受成昆幻阴指与八人合击重创,短短一盏茶便压住伤势起身,此刻竟还有如此充沛的精纯内力为韦一笑疗伤,且效果如此神速显着!这殷梨亭,还是人吗?!其武功修为,简直深不可测!
殷梨亭坦然受了韦一笑一礼,然后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声音清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今日殷某前来,除了寻找妻子,还有一件关乎天下苍生、亦关乎明教未来的大事,欲与诸位英雄商讨。”
说不得和尚与众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上前一步,沉声道:“不知殷六侠所指何事?”
殷梨亭负手而立,气势恢宏,朗声道:“如今元廷暴虐,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反抗之势如火如荼,此乃天下大势!然而,观今日明教,四分五裂,诸位英雄虽个个了得,却各自为战,甚至内斗不休,难以形成合力。回想当年阳顶天教主在世之时,明教上下一心,威震江湖,是何等鼎盛气象!反观如今,令人扼腕叹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明教高层,继续道:“不瞒诸位,殷某已在襄阳等地暗中布局,积蓄力量,建立抗元基业。紫衫龙王黛绮丝,亦在助我一臂之力。抗元大业,需要汇聚一切可汇聚的力量!而明教,教义旨在‘驱除胡虏,光复汉家’,教众遍布天下,正是一股不可或缺的、强大的抗元力量!”
周颠忍不住插嘴道:“殷六侠,你说了这么多,莫非是想让我们明教上下,全都投靠到你武当门下,听你号令不成?”他话语直白,却也问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
殷梨亭闻言,哈哈一笑,摇头道:“周颠兄误会了,非也!殷某并非要吞并明教,亦非要诸位听我号令。”
他目光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黛绮丝,伸手虚引,声音陡然提高,清晰传遍整个广场:“今日,我殷梨亭,便以武当殷六之名,以抗元同盟之力,支持紫衫龙王黛绮丝,重归明教,登临教主之位,重整圣火,再聚明尊光辉!诸位,何人同意?何人反对?”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惊雷,在整个光明顶上炸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充满了震惊、错愕、犹豫、乃至愤怒!就连黛绮丝本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殷梨亭如此明确提出,心中也不由一紧,美眸望向殷梨亭,复杂难明。
杨逍第一个站出来,他脸色铁青,怒极反笑:“殷梨亭!你未免太过猖狂!你当我明教是什么?你武当的附庸吗?教主之位,乃我明教内部事务,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甚至强行指定?!”他经营多年,虽无教主之名,却行教主之实,岂肯轻易将权柄拱手让人,更何况是殷梨亭指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