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襄阳城传遍了头一晚上汉江赛诗大会的种种新鲜事,从官方通报获奖的主为余玠和花魁柳如是。
赵知府还颁发特别奖给缺席第二轮比赛的我,我那风月无边的刻石,以及传唱开来的《题临安邸》和《精忠报国》那一剑、一诗、一曲的三绝。
不过在乡间田野、茶余饭后,以及酒家茶肆里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是吓得杨解元差点一头栽水里的那一句:“公子,你也射给奴家吧。”
是夜,知府赵大人设宴,诚邀郭大侠伉俪携家人前往知州府饮宴,直到此时郭伯伯还被蒙在鼓里。
昨晚我将脂粉和宝剑完璧归赵,为了取得了师傅和媳妇的谅解,我不惜扮兔儿爷,并保证不再抛头露面、招蜂引蝶,才争取到了宽大处理,让俏师傅和俏媳妇不再追究那愈传愈扭曲的坊间风闻。
因而,郭靖并不知道我居然一晚上给他长了这么大的脸。
当郭靖分别从赵大人和吕大帅手里接过并大声诵读,由孟、余二人誊录的,自己未来女婿昨晚上“即兴发挥”的两首大作,又听赵知府转述我的一番:“誓与襄阳共存亡”的演说,郭伯伯和柯瞎子不禁笑得嘴都何不拢了。
郭靖鉴于有外人在,不好明着夸奖我,只是不住的说:“对郭、杨两家历代祖先有交代了。”
、“男儿正是应该有这种志向。”
、“你很好……”等等诸如此类没营养的话。
柯老怪可不管这些,反正瞎子看不到别人白眼,那是把自己的徒孙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又捎带着夸奖了一番自己的徒弟,那真是老怀大慰。
最后还是由郭靖做最后的批判性总结:“过儿啊,你有这等壮志很好,我也对郭、杨两家历代祖先,铁心叔父有了交代了。男儿就应该有这种志向,为国为民,今后我们在座的各位长辈,都等着看你的实际行动了,你可要记住!”
我都快听睡了,心想你没事怎么老拿杨家列祖列宗说事儿啊,不住的磕头应声,听到郭靖最后一句,才清醒点,认真的答道:“孩儿谨尊教诲。”
严肃的话题结束了,吃喝饮宴开始,酒量大的捉对厮杀,女人们在内堂闲话着家常。
我和孟珙和余玠二人互相佩服,很快就投缘的聊到一块去,一桌子上只是孤零零的剩下大小武两个草包。
我看了眼,叹口气心想:别让外人看笑话,能不能抱上两位大神的大腿就看你俩自己的造化了,谁让你们是我内定的干儿子呢。
我把大小武拉过来给孟珙和余玠引荐,但大小武两个草包却不领情,犹自嫉妒大师兄又出了大风头,气鼓鼓的坐在一旁不说话,让孟、余二人讨了个没趣。
“呵呵,孟兄,余贤弟,我两位师弟年幼怕生人,还请二位见谅。”
“却是无妨。”余玠有点冷淡的说道,想来心里却是记恨上了。让我不禁感叹自作孽,不可活啊。
“啊,大哥,别……别再逗芙儿了。”
郭大小姐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一双玉腿屈膝,却根本不敢坐下去,指望着我能把魔爪挪开。
两个人都偷偷从席间撤了出来,甜蜜蜜的躲在回廊下说着悄悄话。
傻子才罢手挪开呢。
“芙妹,来坐我这儿吧,石板上太凉了,会对你的身体不好。”我贱兮兮的笑着拍拍自己的腿说道。
“不嘛,要是让人家看到羞死了。”郭芙扭过身不依的撒娇道。
“来嘛,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他们有什么好说三道四的,再说了,这里很暗了,不会有人来的。来嘛,芙妹。”
郭大小姐终是拗不过我,终于坐了下去。别说,有肉垫子就是舒服。
“大哥,你昨晚真的好潇洒。”
“是吗?芙儿喜欢吗?”我在她耳边吹着气,手倒是还算老实的环在郭大小姐的小蛮腰上,毕竟是在别人府上,不敢太过造次。
“嗯,你坏。芙儿当然喜欢的紧,娘虽然没说,但是我看得出来,她也是很高兴的。不然……不然今晚她肯定不会放我随你出来,任你轻薄。”
郭芙双手放在我手臂上,含羞说道。
“要不说你大哥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我根本不知道谦虚为何物,恬不知耻的自吹自擂起来。
但是还没等说完,我就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娇娃身体明显的一僵:“怎么了?芙儿。是有什么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