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自诩为大老粗,现在想想自己也确实有些粗心,都到傍晚了,才来要人,也难怪让马香兰挑了理去。
“香兰姐,今天确实是我唐突了。不过你就放心吧,我是一定会好好待如是的。”我一手牵着柳如是说道。
“姊姊。”柳如是含羞的先跟三娘打了个招呼。
“妹妹,你好,我叫做林如茵,以后你叫我茵姐或是三娘都好。”
三娘也牵着柳如是的手说道,看得出来,她俩彼此对对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呵呵,其实我也是和大少开个玩笑,这妮子昨天就开始收拾东西了,生怕你杨大少爷不来接她,白养活她十几年的米粮,要不说养女儿就是赔钱货。”
马香兰做到莫三身边,毫不留情的调侃道。
“大姐……”柳如是满脸晕红的含羞不依道。
闲话一番,我惦记着要早点回郭府,就起身告辞了。
马香兰吩咐她多串门走动,再三不舍的依依惜别,那样子就像亲闺女要被恶霸抢走了似的,就差抱头痛哭了。
我这两天抽空来看过她两次,这时候见如是精神已经大好,只是离别在即,落个泪珠儿如梨花带雨的俏丽模样,着实忍不住想把她搂在怀里安慰一番。
想来是这几天大病初愈,却等不到自己确切的消息,心里忐忑吃不下睡不香,如果自己晚来几天,只怕又要落下病来了。
不过这病里西施的娇态,乖乖不得了,快勾得老子魂都没了。
柳如是见我的神色恍惚,急忙道:“公子,这是怎么了?如是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我?哦,没什么,抱得美人归,心里高兴。”我顺手取出带来一件披风,“病才刚好点,还是披上点吧。”
柳如是有些心虚的偷看了三娘一眼,怕她因为我的亲密动作惹得她不快。
“呵呵,放心吧,茵儿平日里最体贴了,又天生就是一副菩萨心肠……”我牵着大小美人的手说道:“今天她非要亲自来,就是怕你有什么隔阂。入我杨家门,也没有多的臭规矩。在咱们家不分大小,只叙长幼,以礼持家,以德服人。就是我做了错事,你们也可以说得……”
回到了初平街的宅子,三娘借故走开,只留下我和柳如是在西厢。
“公子,今后奴家就赖着你了。”柳如是抛开了羞怯,双手环搂着我的腰,一面仰头笑道。
“那如是岂不是很吃亏?”我用手指勾起柳如是的俏脸说道。
“您对奴家好些,是人家的福分,您对奴家差点……”柳如是有些幽怨的说道。
“呵呵……不会的,如是是我的宝贝儿,我怎么舍得不好好对你……”
“爷,奴家……奴家身子已经大好了。”柳如是脸红的说道。
就这样,我终于得偿所愿,吃掉了柳如是。
“咝……”当我暴涨的巨物叩关而入,柳如是身下一朵嫣红的桃花染红了床面,而我的鲁莽也差点插得美人儿翻了白眼。
“傻丫头,你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呢?”
我看到这里,哪还能不明白柳如是的心意,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些自卑,怜惜的伏在她身上,轻轻的替她拭去额上的汗水说道。
许久,柳如是才从那被贯穿、撕裂的剧痛中缓过神来:“奴家,阿姐说了,长痛不如短痛,却没想到爷您的……那么……再说,奴家作那下贱行业的,又哪有贞洁的一说了……”柳如是泪光闪闪的说道,显然有些触动了心事。
“宝贝儿,别这么说。莲花出淤泥方见其高洁,我倒是甚为佩服香兰大姐,也从来没有看轻醉生楼的任何一人。”
我在柳如是的红唇上轻啄一下说道。
柳如是有些感动,红着脸在我身下微微挺了下腰,显然基本适应了异物入体的充实感。
我也早忍得难受,得到暗示也缓缓的开始抽插起来。
虽然我已经尽力克制,但是我也算是见过世面,更兼本钱雄厚,相对于柳如是这种眼高手低的理论专家,那自然是大杀四方所到披靡。
我用了几个温柔手段,上下齐手的刺激未经人事的小美人儿,未几,就把柳如是弄得娇喘连连。
“啊”的一声娇吟,柳如得到了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那紧箍着我霸王枪的蜜壶内春潮翻涌。
我运气凝炼,发现那初潮内蕴含的纯阴之气果然与众不同,无怪许多邪派中人都对处子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