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武三娘出来求援,本已等的有些不耐烦,又有些醋意的武三通看自家娘子衣衫不整的的从里屋出来,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的上前给了武三娘一巴掌。
他含怒出手,只一掌就把身体虚弱的武三娘打倒在地,脸颊一下肿的老高。
武三通不解气,拉拉扯扯的把武三娘拖远了打骂,吓得大小武哇哇大哭,郭芙和程瑛看不过眼,拉着柯镇恶过去劝架。
武三通越骂越气,又犯了失心疯,从边上树林拔了一棵大树,捣毁了窑场扬长而去,只留下了心碎欲绝的武三娘母子和被吓坏了的程瑛和郭芙,或许是窑内碰倒了茅草、干柴、火油等引火之物,不多时就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将废窑烧成了白地,才有了刚才众人眼前的这一幕。
“可恶,他还是个男人吗?”
等郭芙添油加醋的说完,我们看到武三娘被打的又红又肿的面颊,我不由一阵心痛,却又不能太过表露,只能狠狠的拍了边上大树一掌骂道。
我心里却想:妈逼的,你个老王八作死,敢打老子的女人,下次见到你非把你那玩意儿切下来,塞个葫芦泡酒,让你背着喝一辈子。
“不得无礼,那武家伯父是长辈,不管如何,你也不能这样说他。”
郭靖立刻喝止道。
他忽然发现,这个孩子有些眼熟,不禁问道:“这位小兄弟,还没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未开言,只听“叱!”的一声,一枚石子嵌在了旁边一棵大树上,上面附着一张字条。
黄蓉取过字条来一看,笑道:“是爹爹!爹爹,许久未见,女儿好想你,靖哥哥和您外孙女都在此,还请出来见一面。”
但是半天也未见回应,黄蓉心知父亲已经走远,心里不由有些失落,知道父亲是不想和郭靖、柯镇恶见面。
虽然十五年前的惨案,证实是老毒物嫁祸给东邪的一场误会,但是东邪和柯镇恶之间却总有个疙瘩,以至于黄药师宁可十几年间漂泊江湖,也不回桃花岛。
黄蓉展开字条跟大家说道:“你们放心吧,陆丫头已经被爹爹救了,可惜李莫愁跑了。我爹爹看她右脚有伤,怕是想起了我的几位师哥,起了收徒之心,瑛儿你就不必再为你表妹担心了,说不定很快你们就能团圆了。”
程瑛虽然不舍,但是亲眼见过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行事,如果表妹有福气拜在他门下,不但安全无忧,更能学好本领为舅舅、舅妈报仇,不禁甚感到欣慰。
众人在废墟中找不到陆氏夫妇的尸体,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大火焚化,只得先回陆家庄归葬了陆家众仆妇,程瑛大哭一场。
她此时无依无靠,除了不知所踪的表妹再也没有亲戚,所以郭靖夫妇和柯镇恶决定带着我和她回桃花岛,同样无家可归的武三娘和武氏兄弟,自然也决定跟着去桃花岛。
大车里,黄蓉和三娘哄着受了惊吓的小郭芙和小程瑛睡了。郭靖心中有事,忍不住再次问起了我的姓名:“还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柯镇恶虽知我姓名,却笑而不接茬,只是静听着我们的对话。
我虽然不爽郭靖迂腐,但是也挺佩服他这股平易近人的态度。我看自己都经历了好几段剧情了,于是很自信的说道:“我叫杨过,本地人。”
“你?你可有表字?你母亲叫什么?”郭靖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我的字是改之,本来娘说,这个要等到我长大了才能用的,但是娘去世的早,就提前告诉我了。”
我知道黄蓉心细,如果自己报家门太殷勤,不免引起她的怀疑,所以郭靖问什么我才说什么。
“你可真是姓杨名过,字改之?”他用略微有些颤抖的语调问道,能听出来他此刻内心真的很激动。
“我正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杨过是也,柯公公,这位大叔是?”我故意装傻道。
“过儿啊,这是你郭伯伯和郭伯母,不知你娘是否曾经跟你提起过?”
柯镇恶难得的和颜悦色的对我说道。
他对这个假杨过还是非常满意的,在他看来,能把一个孩子教得这么豁然大度,又机智勇敢还能有份舍己为人的情怀,作为母亲的穆念慈,一定是位伟大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