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这种性格,说不好听的真小人比伪君子强得多,我这是见不到上清真人他老人家,不然凭他这份坦荡,我也给他老人家磕几个头:“嗯,他老人家的意思,我大致明白了,按照这个意思就是说,我是命外之人,所以不受天道约束,所以改变了历史的进程也不会受到天罚,是这个意思吧?”
“正是!”
“所以,祖师爷想让我替玉清、上清多争一份气运,打压下佛门?”
张道陵眼中笑意更甚,对我的上道十分见喜,几乎不可察觉的对我点点头。
我们在洞中无耻的进行媾和分赃会议,最终圈定了两派的势力范围。
为了体现我自身的价值,我拿出了后世天主教、基督教推销的手段,提议道教的宗教改革,如何将教义、起源规范,如何区分修行者和信者,如何布道……
等等问题,说道修真者都已经进入地仙界,并不在世间行走,我更是放了心,心中暗道:怪不得我从来没有见过神仙,原来是由于法则所限,去了更高境界的层面。
我接着论述我的宗教观,说道精彩之处,我都禁不住飞沫四溅,让躲在内洞闭关的我的恩师玉鼎真人都不禁击节叫好。
聊了许久,我忽然想起,人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吓得霍的站了起来。
“师叔切稍安勿躁,贫道这里有祖师钦赐的灵宝定阳针,一日之内,无须担心外界的时间变化。”张道陵取出一枚细长的针来对我说道。
他听我说的极是在理,虽然对门中弟子修行无益,但是向他龙虎宗这种面相世俗的外门派别,却无异于革命性、颠覆性,甚至近乎妖孽的理论。
这一天我们谈了很久,彼此互相启发,居然各都获益匪浅……
“老公,怎么又发呆了?身体还不舒服吗?”蓉儿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搂着我的脖颈,微微关切的问道。
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微微摇头笑道:“没有……只不过想起了一些往事。蓉儿,来,亲亲,一千年、一万年都不够……”
蓉儿见我当大家面撒娇,也不避嫌,因为这是我最近一段时间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几乎成了一句口头语。
“嗯……不行嘛,爷您偏心……”
“老公,我也要亲亲……”
“师父……”
“大哥……”
“老爷……”
“爷……”
“夫君,妾身……小心点,别伤了孩子。”
“好哥哥,亲亲无双。”
“亲爱的”
……
一石激起千重浪,众娇儿莺莺燕燕的凑到我身旁,我自然沉醉在这享不尽的荣华,羡煞旁人的艳福齐天了。
只有蓉儿最后爬到我身上,在我的耳边悄悄说道:“咱们什么时候再要个孩子?你可答应人家的……”
********************
十六年后……
“爹,你快来看,姐姐又在欺负姐夫了,姐夫被揍得喊着要出家。”我的二女儿蕊婷喜滋滋的跑到我家里的大厅笑着对我说道。
“璇儿……璇儿……”我大声叫道。
“什么事啊?”
小郭璇双十年华已经出落得如同一朵秋棠般,成熟的几可采摘,而这丫头却还是一阵风似的,也只能怪我这些年把她惯得没个人样了。
“你又欺负小宝了?你说说你今年多大了?还每天跟小疯子似的。”
我拉下脸来问道,别的我都不去管她,蓉儿平日里对她管束的还严……
我承认,都是我心软,考虑到上世郭襄同志十六岁之前在家的悲惨处境,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没有童年,所以,我给了璇儿一个快乐的同年,可是……
似乎大概也许可能她有点快乐过头了。
“让我学大姐就那么嫁人了?我才不要!张君宝,有种你走出我们家门就别回来,你不是要去当道士嘛,去啊,没人拉着你!”
璇儿一听我的话,禁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我拉着她坐下,却见我的爱徒张君宝有些瑟缩的走了进来,对我说道:“师父,我没说要出家,是周师祖说要我去重阳宫陪他住几个月,他要传授我太极拳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