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月后,中华帝国东部黄海湾。
“这样就好吗?”在醒目的龙型船首像与多桅帆船的独特印记标示下,“神龙号”在平静的海面上航行,而蓉儿正倚在我腿上,笑着问我道。
“什么啊?”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故意装糊涂道。
“哎呀呀,亲自将你平生最大的知己、结拜的大哥扭送法办,也亏你这几天没心没肺的……”蓉儿说着,自己脸上就先一红。
我身子往下蹭了蹭,伸手去拨弄着蓉儿的鬓发,昨晚上她和芙妹双战于我,结果被我杀得个片甲不留,母女二人泣泪齐流哭着跟我求饶,那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禁断场面,至今还令我感到回味无穷。
“违法必究嘛,路是自己选的,他这次只怕难逃一死了。”
莫三四处树敌太多,所谓亢龙有悔,阳极必衰,即使所谓民主政治,斗争起来也必须是你死我活的,这就是中国特色,古今一理也。
我忽然又笑道:“其实我和他真是好兄弟,都是一样的一丘之貉。”
蓉儿愣了,问我道:“这话怎么讲?”
我笑道:“他是恣意妄为,将国家政权搞得一团糟;我是任意妄为,扔下天下不顾,一家子出海做一群天地间的逍遥客,是典型的不爱江山爱美人啊。”
说着,我的手一面攀上了蓉儿丰满的胸脯。
蓉儿轻轻啐了我一口道:“去,没正形。”
我哈哈一笑,并没有把手缩回来,只是继续说道:“他吧,名利心太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却把自己估得太高,把别人想的太傻。当初我们搭伙,或许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利字结合,最终也是以利字而分道扬镳,也是天数使然。”
想想相交多年,我内心还是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喟叹出声来。
初晴递给我一张字条,是余玠的飞鸽传书。
我朗声笑道:“内部消息,下一任当选的大总统『又』是我好兄弟孟珙,内阁首辅的提名是我的恩师文山公,想来是保皇派想要推选出一、两个强权人物,限制立宪派对皇权进一步削减的手段吧。”
我摇头笑道。孟二哥能焕发出仕途的第二春,即在情理之中,又在我的预料之外,想来是我的恩师文山公多方活动的结果。
“孟珙虽忠于宋室,但施政方针上则趋于平和,倒是个过渡型的好人选。”
蓉儿点头道。
紧跟着她又微微苦笑着道:“这都怪我,一心想让你离开政坛,如果你这个鬼灵精在,就不用让耶律和小余这样左支右绌了。”
“你饶了我吧,再陷入那个泥潭?看议会那天天吵架的嘴脸,我就恨不得一掌拍死一个了账。”
我耸耸肩说道。
我的媳妇们都笑了,以我上来一阵随心所欲的蛮性,说不准还真干得出来:“民主政治嘛,总需要人们去摸索、去斗争,这样人们再会记得自由是多么的珍贵,他们并不是孤军无援,当他们真正的成长起来,一定会成为撼动整个时代的巨人。”
“嗯……保皇派的那些老顽固想不到你的《资本论述文选》和《民主是前进的方向》已经深入民心,这些年来,开展的普及教育也卓有成效,单只靠一个文天祥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蓉儿嗤嗤的笑道。
“变革的道路是曲折的,不过我们还要看到希望,二哥、三哥、四哥,和六弟,甚至振源、擎山他们点亮未来的星火。”
想起那帮反对君主立宪而在崖山投海的老顽固,我真的不知道是该赞他们有气节,还是该骂他们迂腐。
总之,若非是有人妄图变乱法度、妄图复辟、妄图制造大清洗政潮,我是绝对不出面了。
妈的,这年头枪炮无眼,连莫三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端着三十挺马克沁都敢和我叫板,这年头武林高手的日子也不好混啊。
“哎,浪迹天涯,四海飘萍。这才是我所向往的生活嘛!”接过三娘替我撬开的一粒生蚝,一口嘬进口中,我懒懒的说道。
“可是,咱还是应该定居下来吧?孩子们也都不小了……还有看无双和洁洁肚子都渐渐大了,你就忍心让大伙儿跟着这么雨打日晒的?”
无双和瑛儿已经怀了我的第二胎,最让人惊喜的是洁洁也有了我的骨肉,三娘忍不住对我提议道。
“对啊,等孩子大点了,还要送他们去书塾的。”芙妹也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