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杨公子乃是中原第一智者,博古通今,天下没有你不知晓的事情,居然连域外的事情都知之甚详,果然令人佩服!”
天照三人从马车上下来,将我们一行人围在了站圈里,很显然,他们人数上占了很大的优势。
该死的,张可大也不告诉我,天照手下还有这么多打手,也不知道这帮人的实力如何?
放在以往,这些虾兵蟹将我肯定不放在眼里,但是天照在侧,让我心里升起无比的压力,而这七八个凶神恶煞,显然就是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心理的底线,一个不小心只怕今晚我们就交代在这儿了。
“我岳父没事吧?”这才发现我老丈人出奇的安静,却是已经昏死了过去。
“很不好……”冷芳魂面现忧色的对我说道。
我无法,只好将身上另一颗蛟珠递了过去,将它压到老头心口。
“姓杨的,那天叫你跑了,今天,就让我来领教下,看看你的功夫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么高明。”
月渎跳了出来,他手中是一把直脊大刀,依稀有唐刀的影子,显然是一把不俗的古物。
我让洁洁护着二老缓缓后退,天照和须佐之男没有动作,但是他们身后的八杰集却围了上来,截断了我们的归路。
“哼,看来我们今天需要在这里有个了断了。”
许久没有出鞘的玄铁剑握在手里,往日一往无前的热血战意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这两年我蹉跎的厉害,功力虽然日进,但是血性却差了许多,今天我终于感觉到,找回了自我,周身真气都不禁为之一振。
天照看在眼里,忍不住在后面拉了月渎一把道:“月郎,还是让我来吧。”
“不,我要亲自劈了这小子。”月渎狠狠地说道。
我有些不明白,这个鬼子似乎对我恨意甚深,但是我却想不出什么时候跟他结的这么大仇,管他呢,本来今天我也没打算让他们任何一个离开。
“死吧!”月渎双手持剑,狂吼着向我迎了上来。
我玄铁剑一剑挥出,正是无双无对,挡着辟易的惊鸿一剑,这无声无息的一剑,与玄铁剑一起化作一道乌光,不断吞噬着周围的光亮,笼罩的范围仿佛能够湮灭一切存在的死域般让人绝望。
月渎果然是绝顶的高手,他一眼看出这一剑的恐怖,但他并没有选择退避,却是迎上了我的一剑。
我忽然感到剑锋的气流发生了毫厘的改变,当我的玄铁剑砸向月渎的春雨宝刀上之时,我明显的感觉到他手中的剑如游鱼般划过:“好!”
月渎看似莽撞,但是他的刀法却极尽柔之善守,在他化解我这一剑的同时,一招燕翔,刀尖已经抵在了我的前额。
我撤身退开,左眉角已经被划开一个一厘的口子:“好!你是第一个破解我惊鸿一剑的人,但是你已经败了。”
我已经恢复了巅峰时期的功力,加上我可以引动天地之气,刚才一剑的巨力何止万钧,刚才的一记硬碰,已经让他内息紊乱,丹田受了重创。
看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和被震出寸长裂口的虎口,他已经再也没有跟我一战之力了。
“放屁!”月渎提着刀又冲了上来,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硬气,但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再次举起了剑,决定将他留在这里。
月渎这次学了乖,虚晃一招,刀法不再和我硬碰,春雨在夜色映衬下,划出道道皎洁如练的月色光华,阴柔而肃杀,让我感到了阵阵危险的气息。
我不想跟这小鬼子缠斗过久,在我真正的敌手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时候……
“爆!”
自从我真正的领悟了天地间气息的运行,我就领悟到了我剑道的第三式,利用空气动力原理,将真气无限的压缩,然后用天地间的气息,触发压缩后极度不稳定的真气形成爆炸。
“哇!”月渎被炸得飞退,终于再也没法握住武器。
“月郎!”
“二哥!”
天照和须佐之男没想到我的招数如此极端,即便有心解围也来不急了,当他们接下月渎,只见他胸前已经炸出了一个深可见骨的伤情,眼见就快断了气。
天照黑着脸,从怀里取出丹药替月渎内服外敷,须佐之男则吩咐道:“八杰,杀无赦!”
八杰集得到主人命令,举着各自的兵器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