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大自然能甄辨我说的是不是真话,半晌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天意使然啊。”
我对着张可大问道:“难道这样很不好?”
张可大解释道:“师兄承袭了蛟龙千余年功力,短期内固然是好事,但是,道行的修为没有跟上,只怕在渡劫之时……哎,我天师宗的道法颇有特异之处,即使师兄能够顺利渡劫成仙,只怕功力也再难寸进。”
我听的有些不高兴,心想:你考虑的也太远了吧?
能捡条命回来就不易了,不说我牺牲一颗龙珠,还差点要替你们背黑锅,连声感谢不说,还在这跟我挑三拣四,我倒想问问,你们天师宗不靠外力,真正渡劫飞升的又有几个?
不过听张可大说,张庆先现在功力大增,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忍不住问道:“弟子不懂仙家之事,不过,张天师既然痊愈,终归是好事,至于不好的影响,还是可以想办法消解的嘛……观妙先生说老天师功力大增,不知道再对上天照,有几成胜算?”
张可大沉吟道:“胜负还未可知,不过尚有一拼之力。这里都是最可靠的弟子,对外贫道也已有所交代,就连观里的弟子也只当是为陛下祈福的法事……”
“嗯?”
我听罢也跟着阴阴一笑,心说这老道士的做法合我胃口。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定下了针对日本三人的计策,我心里有了底,才出了龙啸虎吼宫。
“这样就有把握了吗?”晚上,蓉儿还是不放心忍不住问我道。
我有些暗淡的摇摇头,再一次正面交锋,我依然看不出天照的深浅,只是能感觉到她的深不可测,比冲动莽撞的须佐之男和阴险狠辣的月渎不知道要强多少倍,直觉告诉我,她肯定是我最不愿碰到的敌人。
蓉儿见我无精打采,连说话都没得气力,忍不住搂住我说道:“不行我们别趟这趟浑水了……”蓉儿心说,江南乱些也好,虽然现在南北都呈现乱局,总比他们腾出手来插手江北事务好些。
我心里也知道这时候退出或许是最好的时候,让两位张天师去和敌人周旋,但是我这人还是心软,见不得百姓受荼毒,让我老丈人说就是成不了大事的人。
不过,皇帝老儿现在也算是我老丈人了,看龙儿在边上有些紧张的看着我,我自然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更深层的原因,是我打骨子里对日本鬼子的厌恶……
貌似我讨厌蒙古人,讨厌女真人,讨厌高丽棒子,讨厌日本鬼子,讨厌……
是不是有些狭隘了呢?
管他呢,总之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记得我看过一本关于民族主义兴起的论着,就提到民族主义的兴起,有助于加强一个国家的凝聚力和百姓的自豪感向心力。
只要我们中华民族人人有肉吃、有酒喝、有好衣服穿、手里有钱,还管他们别的边民披树叶、挖草根?
我巴不得他们再啃一千年草根,嘎嘎……
“想什么坏事呢?笑得这么……”蓉儿看不过眼了,她虽然不知道我的思绪又飞到哪儿了,但是她却知道我肯定又在想事情。
“你现在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人家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蓉儿伏在我身上,对我抱怨道,只是她胸前两团丰美的乳肉压得我心猿意马,盘龙枪立马扯旗挺立,顶在了蓉儿的腿上。
“现在知道我想什么了?”
我哈哈一笑,将蓉儿压到了身下,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双手也扣住了她的双手,我们十指交叠的拥吻起来……
这几天可把我憋得不浅,让我恨不得立刻在房里大快朵颐一番。
“嗯……别闹,没个正形……”看我在大家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和她亲热,茵儿她们都在边上微笑着看戏,蓉儿微微受窘,许久轻轻推开我说道。
我有些无奈,妻子里除了洁洁拜明尊,不敬三清,在显灵宫里,就连平日最大胆的晴儿都收敛许多,毕竟她做过十几年的道姑打扮,自然不敢造次。
无奈之余,蒙头睡起大觉。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跟张天师辞行,回转皇宫了,在这山里陶冶人心灵,不自觉的让人清心寡欲,但是我心里却憋得难受,也不知道张可大这功夫怎么练的……
看来他还真是把打炮当做修行,果然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