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嵩之历史上的名将出身,我经营长江防线战略也和他不谋而合,他也看到战争迫在眉睫,故而全力配合我弹压下级官吏的不满情绪。
新野的老百姓听说战火将至,而新城即将建设完毕,都对此战充满了信心,不但没有南迁逃亡,反而以更积极的热情,投入到城市建设和农业生产当中。
此时的新野可谓是上下一心,能在创业初期有这么大的热情,也让我深感欣慰,而新野上下的意愿和回应,也都通过上湾日报迅速准确的传播开,我每日定期寻访求助的家庭,我的新亲民形象树立起来,为我在新野的执政大大增添了口碑。
阳春三月,在经历了三个月的筹备,郭府被装点的喜气洋洋。
今天是我迎亲的大日子,虽不是招婿却在郭府办酒,我也不在乎那么多,毕竟还有黄药师、洪七公等几尊大神在此,上门也就上门了。
按照惯例,婚前男女不得相见,我在新野忙碌数月,而几位人老成精的大神未走,我既不能见芙妹,也不敢偷着来和黄蓉相会,只好化悲愤为动力,积极投身到新城的建设当中,而今看到自己的丈母娘挺着像要快临盆的大肚子,心中不由感慨良多。
婚礼的现场也热闹非凡,黄药师、郭靖夫妇在堂前正坐,洪七公、老顽童等一干长辈、我的顶头上司吕文德、郭靖的老友知府赵昱也都在上首观礼。
柯老公公不知为什么,并没有赶来参加婚礼,这在我心中不免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但是我还要忙着招呼自英雄大会跟来的有名姓的豪侠们,他们把郭府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热闹程度一点不亚于大胜关的英雄大会,当真把郭府上下忙的不亦乐乎。
吕文德和赵昱多年来也经常和武林人士打交道,所以看他们吵吵嚷嚷的也不以为忤,反而加入其中跟他们打成了一片,让我看了倒是颇为稀罕。
除了柯公公,在座的只少我其他几位红粉知己,因为她们另有任务,所以都在新野待命没有一同前来,只有三娘做女方傧相,陪在芙妹身边。
叩拜天地,再拜父母长辈,口称外公、岳父、岳母,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洞房花烛夜,我自然不会喝醉。
龙凤烛、大红袍,鸳鸯绣枕、贡缎锦被,把我们的新房装点的喜气洋洋。
我掀开了娇妻盖头的喜帕,看到比花娇艳的芙妹,秀发高盘,垂首含羞而笑的娇容,不禁微微呆了一下:“芙妹,你今天真的特别的美……”虽然感觉芙儿把长发盘起有些不习惯,但是却也别平添了一番动人的韵味。
芙妹心中羞喜,数月未见,见我脸膛晒黑了许多,但是脸型更见棱角分明,她忍不住轻轻扑到我怀里羞道:“大哥,好大哥,芙儿好想你……”
“我也想你,芙妹,我给你写的信,你都读了吗?”
我每两日就抄一篇纳兰词给寄过来,几个月来已经攒了一小摞了,想到这儿,我不禁笑问起来。
“嗯……”芙妹将手伸到绣枕之下,取出了诗稿,已然加装了封面,编订成册,可见她的爱护备至。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近来怕说当年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芙妹徐徐颂道。
“娘子……”我看她憨态可掬的娇容,忍不住轻吻着唤了一声。
“夫君……”芙妹也因为美梦成真,欣喜的唤了一声,动情所致,双臂缓缓舒张开,凤冠嫁衣、绫罗新裳散落一地,红烛高悬,帷幔落下,只见那帐中身影起伏,欢唱如歌,春宵一度,我们交颈而眠之时天已微微启明,我睁眼想要起身看看时辰,才发现我们的衣物……
“齐满满,你个死丫头,我饶不了你!”我的小院里响起了一声怒吼。
午后,我和新妇装扮完毕,来给长辈献茶。
黄药师虽然愤世嫉俗,但是对于这个孙女婿,他还是很满意的,所以就勉强给面子喝了口,喝完了茶,就拉着老叫化和老顽童到后院演武去了,我知道是自己刺激到了几位老人家,也不去管他们,看妻子陪着师傅闲话去了,我自己就和郭靖攀谈起来。
“细作有了报告了?”郭靖问道。
我点点头,我的斥候营回报,忽必烈整军五万南下,现在已经在潼关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