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斟了杯酒道:“七兄所言甚是,他出手更加自信了,倒是渐渐有了些高手的风范。”
虽然被自己揍了几次,但是这却不影响黄药师对我的评价,心说这小子不出三十岁,必成一代宗师。
老顽童笑道:“你们看着吧,后面还有乐子呢,昨天,老顽童就被他给打的个屁滚尿流。”
黄药师和洪七公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摔到桌上,心说难道这小子又练成了什么怪招不成?不觉都颇有了几分期待。
倒是郭靖看着自己侄子的成长,心里是极为高兴,虽然我不像以前那样听话了,但是他还是很欣慰我的成长。
两人的精彩对攻,引来了在座诸位高手的赞许,他们隐约看到了场中的凶险之处,心想换作自己,只怕不用十招就会败下阵来,而眼前的年轻人却能与之对攻而维持均势。
年轻一辈不解,但是看我年纪轻轻的,居然与蒙古第一国师战得异彩纷呈,也都叫起好来。
华山派诸弟子里,刘天正脸上更是变颜变色,想起自己曾经借酒撒风为难于人,我没让自己当众出丑,确实已经给了他很大的面子,又想起自己在思过崖静悟一年,本来还想借今天的机会找回面子,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
只能微微偏头,看看座中关注战局时而微笑,时而蹙眉的程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继续关注场中局势。
金轮法王忽然怪吼一声,龙象般若功劲力猛地爆发,他周围气场都不禁为之一窒。
往日里他金轮既出,未几及身就已经锁定了敌人的气机,让人的行动大受限制。
我在山洪里悟道,对周身气流的走向最为敏感,感觉到了气场的变化,心中暗赞金轮法王一代人杰,仅凭自己摸索就已经摸到了领域的边缘,无怪乎原着中最后他那么厉害。
心想这只是龙象般若功第九重的功力,如果真有人能将其练到第十一重的圆满境界,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光景?
想到这里,不由心头一热,颇有好奇之心。
对战杀阵,岂容分心?
金轮法王见我眼神中闪过一丝飘忽,就知道我心思另有所属,两强相争,岂容分心?
他当即抛出手中双轮,越过我身前,回旋着砸向我的后脑,封住我的退路。
他又从怀中取出铜轮和锡轮,擎在手中,当胸平推,直取我中宫,形成了两面夹击之势。
我也知道到了图穷匕见之时,不退反进,一步踏出,手中宝剑自胁下挥出,正是那挡者辟易的惊鸿一剑。
金轮法王纵横西北几十年,天生野性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剑的危险,他竭尽全力后撤,手中双轮高举挡在身前,试图阻挡我的攻势。
但是,我一剑祭出,又岂能让他如愿?
举剑上撩,铜轮和锡轮齐齐被斩落断成四截,剑锋轨迹没有任何动摇,在金轮法王胸前划过,大蓬的血花四溅,金轮法王痛叫一声,跌坐地上。
我玄铁剑背到身后,一招韩信背剑,将金银两轮隔下,但是一阵巨力传来,还是逼着我往前打了一个踉跄,我只觉脑部受了震荡,拄着剑戒备金轮法王的突袭。
“杨大哥!”小满又从人缝中挤了出来,有意无意的撞了半跪在地上喘息的金轮法王一下,过来搀扶我起来。
“别过来,作死吗?快回去。”我视力未复,听见丫头大叫,情急之下忍不住骂道,一面把她护到身前。
“此战是老衲败了!”
金轮法王看着失落了一地的都是自己的兵刃,胸前的伤口两寸余深,如果不是有皮甲护身,只怕这一剑就给自己开膛了。
自己重伤之下已经无力再战,如果眼前的小居士跟进一剑,自己就算了结了,他颤巍巍地站身来,诚言自己的失败,然后退回了阵中让下面的人给他处理伤情。
我也正准备退下,忽闻脑后生风,群豪也大叫:
“杨大侠,小心偷袭!”
“杨少侠,背后有人偷袭!”
“嗤嗤”两声,紧跟着“当、当”两声金铁相撞之声。我没有回头,回身一剑却是用上了那惊艳的一剑。
潇湘子、尼魔星和伙工头陀三人刚才在远处看不真切,金轮法王败得莫可名状,但是他的伤却是实打实的,三人骇然,心想一定要趁机除去我以免将来生出祸患。